北京的冬天很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城墙。但首尔更冷,那是另一种冷,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我坐在酒馆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酒,看着窗外飘雪。
仔细想想
故事要从三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不叫许默,我叫阿狐。狐狸总是狡猾的,但也容易迷路。
那时候的酒价,不像现在这么奇怪。现在的人说“长期主义”,说穿越周期。但在我们那个年代,周期就是生死。五粮液还没上市,汾酒的清香也还没吹到南方。那时候只有烧刀子,烈得像骂人的话。
嗯…
我开了一家小酒坊,在京城西边的胡同里。怎么说呢每天清晨,我就去量米。水要井里的,火要松木的。酿酒师傅老张是个哑巴,但他手上有茧子,那是时间的形状。他说:“酒是粮食精,也是人命根。”我当时不懂,只觉得他在吓唬人。
话说回来
直到那年秋天,酒价突然涨了五倍。
不是普通的涨,是像疯了一样地窜。隔壁卖米的王掌柜把铺子卖了,就为了换一坛陈年杜康。有人说是因为打仗,有人说是有贵人要喝。其实我知道,是因为缺粮了。粮食少了,酒就成了奢侈品。就像现在的猪肉期货,忽上忽下,让人心跳加速。
我开始记账。每一笔买卖,都要记在厚厚的册子上。红色的墨水代表进钱,黑色的代表出钱。有一天晚上,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账本的夹层里,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骨藏”。
我翻开账本,发现前面的几页被人撕掉了。切口很整齐,像是用刀切的。剩下的纸张已经发黄,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斑点。不是血,是酒渍?怎么说呢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老张那天晚上没来店里。我问伙计,伙计说:“老板,张师傅说他回老家了,再也不回来了。”
我有点害怕。但我还是想弄明白。第二天,我去了后院的酒窖。那里堆满了陶罐,像一个个沉默的坟墓。我敲了敲其中一个罐子,声音不对。不是空心的闷响,而是实心的沉重。
嗯…
我让人把罐子搬出来,砸开。里面没有酒。只有一堆碎骨头。怎么说呢
是的,骨头。人的骨头。
我站在那里,觉得手里的酒杯变得很重。原来这所谓的“周期”,不是数字的游戏,是活生生的人命。那些被喝掉的酒,那些被卖掉的土地,最后都变成了这些看不见的东西。新闻里说行业加速出清,我说这就是清洗。清理掉不该存在的东西,或者是本该存在的人。
我想起最近看的一个视频,关于美国人在宿舍喝酒省钱。他们说这样能喝尽兴。但在这里,喝酒不能尽兴,只能救命。或者,送命。
我把那些骨头重新埋回酒缸下面。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秘密,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嗯…如果官府知道这里有死人,我的店会被关闭,我会被抓走。就像马未都在节目里聊的那些旧闻,有些真相是不能说的。
我继续做我的生意。酒还在酿,价格还在涨。我在账本上写下新的记录,每一笔都像是在刻字。我想,也许有一天,我能把这些账本整理好…,交给后人看。让他们知道,这盛世繁华之下,到底藏着什么。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掩盖了所有的脚印。我也该关门了。明天还要早起磨刀,不是为了切菜,是为了……算了,不说那么多了。有一说一
如果你路过这里,别问酒好不好喝。问问自己,心里是否还有空隙装得下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