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去复查,血常规、肝功、B超一项项看下来,接诊的大夫指着单子说"都正常,没事了"。我心里却犯嘀咕,指标是漂亮,可我跑完长途那股子乏,身上沉、胃口差、晚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这些它单子上一个字都没写。
其实
后来找了个坐诊的老中医,人家不急着看片子,先问吃饭香不香、睡得沉不沉、手脚温不温。搭完脉说"你这不叫病好了,叫指标压下去了,底子还虚着"。开了一周汤药,喝完确实觉出不一样:不是某项数值变了,是整个人从里到外松快了。
这么一对比就有意思了。西医那把尺,量的是化验单、影像、体征数据回没回到参考区间,落在范围内就算"治好",可追溯、可复核,逻辑上没毛病。中医那把尺,量的是胃口、睡眠、精神、寒热这些整体状态,人舒坦了才算好。其实
严格来说
于是常出现这种错位:西医说好了,人还累着;或者人舒服了,某项指标还略高一点,中医说还得调理。两把尺量的是同一件事,刻度却不在一条线上。从某种角度看,这倒不是谁对谁错,是"治好"二字在两边字典里释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