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论史来水一帖
今天想唠个被严重低估的姐们儿,巴清。秦代巴郡一寡妇,老公没了,没改嫁也没回娘家哭,一个人撑起全家丹砂作坊。
矿洞里火把晃,她蹲在红砂堆前用手指捻,砂色暗红发沉,她眼睛一亮,这脉够纯。额那会儿丹砂是硬通货,炼水银入药还跟长生挂钩。巴清把矿脉摸得门儿清,雇工运销管账一套全包,干成全国垄断。始皇修骊山陵,墓里海量水银大半是她供的。
卧槽
最绝的是始皇这人谁放眼里过?偏给她筑了座怀清台立碑表彰。一个寡妇,两千年前就让皇帝盖荣誉碑,放现在也是顶流女霸总。
可史记就给她留豆腐块篇幅,后世一提秦代女性就只会哭孟姜女。巴清:我谢谢您嘞。
我去
闷声搞产业才是真卷王,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