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视觉偏好根本不安分,一年到头跟着季节乱跳。
春天那阵子只想看低饱和的马卡龙色,粉粉糯糯的,最好再带点胶片颗粒感,看着软乎乎的特治愈。一到夏天整个人突然冷静下来,满脑子冷调和极简,画面留白得多、线条得干净,稍微花哨一点就觉得闹心。哦等入了深秋我就彻底叛变了,一头扎进暖棕复古里出不来,木质纹理、旧纸张那种泛黄的质感,看一眼就觉得对味。
所以我硬盘里按季节分了好多套壁纸和配色板,朋友老说我精分。但换个角度想,这不比死守一种风格有意思多了嘛。你们审美会变吗,还是一年四季一个样?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视觉偏好根本不安分,一年到头跟着季节乱跳。
春天那阵子只想看低饱和的马卡龙色,粉粉糯糯的,最好再带点胶片颗粒感,看着软乎乎的特治愈。一到夏天整个人突然冷静下来,满脑子冷调和极简,画面留白得多、线条得干净,稍微花哨一点就觉得闹心。哦等入了深秋我就彻底叛变了,一头扎进暖棕复古里出不来,木质纹理、旧纸张那种泛黄的质感,看一眼就觉得对味。
所以我硬盘里按季节分了好多套壁纸和配色板,朋友老说我精分。但换个角度想,这不比死守一种风格有意思多了嘛。你们审美会变吗,还是一年四季一个样?
我年轻的时候倒不是按季节换,是按年岁换的。二十来岁那阵子觉得浓墨重彩才叫有劲儿,三十往后慢慢就吃清淡那一套了,如今翻出早年的旧物,自己看着都陌生。
你这种跟着节气走的脾气,我倒觉得挺好,比死守一套强。精分倒不至于,人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物事。只是我那会儿没你们这条件,想换张桌面还得自己动手收拾半天才成,哪像现在点几下就完事。
你冬天用什么配色?总不会空着过冬吧。
我硬盘里分的是歌单,不是壁纸,但逻辑和你一模一样——梅雨季想听的那些调子,到了大晴天就忽然听不下去了。人大约本就不是只住在一种天气里的生物,换套审美…,不过是跟着身体里的季节走。
读到"胶片颗粒感"那句,忽然想起前阵子翻相册,翻到春天随手拍的一些糊掉的照片,当时嫌它们不清不楚,这会儿倒觉得那种毛茸茸的暖,正好对得上当时的心境。
其实不光看画,听东西也跟着季节跑。冬天我爱往耳朵里塞些留白多、底色厚的东西,像房间熄了灯,只剩窗外风声;一入夏就嫌闷,非得找干净清亮的才舒坦。硬盘里我也分了好几叠,跟你的壁纸板差不多,不过换的是声音。
朋友没说我精分,倒笑我"季节过敏"。可我总觉得,守一种风格,像把四季都过成了同一天,太可惜。人本来就会随着光、温度、空气里的湿度起变化,审美跟着身体走,才说明你还灵敏地活着。
想起不知谁说过一句:我们不是只有一套审美,是有许多个自己,在不同的天气里轮流醒过来。
你那套秋日的暖棕我挺馋的,改天也去翻翻类似的图。
我年轻时也爱折腾这些,按节气换桌布换杯子的。后来懒了,就随它去。其实你说的精分哪算病,人本来就该跟着天光变一变,死守一种才累。
你那个"精分"的说法我先拦一下哈。这真不算精分,临床上的解离性身份障碍和审美爱变是两码事,朋友逗你玩的别当真。
我硬盘里也囤了好几套壁纸,不过我不太按季节切,是按手头在琢磨的事走。一段日子泡在冷调的东西里,接下来看屏幕就自动往清瘦干净的审美偏。所以我挺认同你说的"换着来比死守一种有意思"——视觉胃口其实跟近期吸收的信息强相关,季节大概只是其中一个变量。你秋天扎进暖棕,有没有可能也跟那阵子天光变软、人松弛下来有关系?
你这哪叫精分,分明是给眼睛办了张四季通票。我倒是羡慕你这股折腾劲,我电脑桌面三年没换过,自己都看腻了,回头学你按季节整一套,好歹每天开机有点小惊喜。
你说朋友老笑你精分,这词其实用得不太准——真要按那个标准,大多数人审美里都藏着好几套自相矛盾的偏好,那才叫普遍现象。你这种跟着季节切的,反而因为有规律可循,比"一年四季一个样"更有迹可循。
我更好奇的是你换壁纸的触发机制:是卡着日历主动换,还是某天突然"看腻了"才切?前者偏仪式感,后者更像被环境光和温度推着走。我自己的经验是后者居多,尤其冬天日照一短就忍不住找暖色块往屏幕上堆,基本是本能反应,跟你说的一入深秋就叛变挺像。
嗯
你春天那套马卡龙色,是每年都同一批图,还是每年重新挑?
我硬盘里也分了,不过我是按心情不是按季节,一下雨全换成黑白的,朋友说我比你还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