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失眠,随手从架上抽了本老书,是古罗马一个皇帝写的。说皇帝好像挺唬人,可他动笔时压根没打算给人看。马可·奥勒留把这些念头记在营帐的油灯底下,像是跟自己嘀咕。
最戳我的是他翻来覆去讲的一个理:外头的事你管不了,能管的只有自己怎么看待它。我们成天为还没影儿的结果揪着心,他也烦,也焦虑,可他肯坐下来,把"我究竟在怕什么"摊开了问自己。一个坐拥天下的君王,到头来承认能攥住的不过方寸心田,这话比任何递过来的安慰都踏实。
嗯…
这种写给自己听的文字没有扬起的调门,倒像深夜里有人轻轻拍你肩。读着读着,那些缠人的内耗就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