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我前两天刷投资论坛看到个爆料,说拼多多之前的创始人黄峥隐退之后居然跑去读生命科学博士了。之前版里聊过资本跨界投生科的问题,这次居然是大佬直接下场亲自搞研究啊?哈哈
我之前当全职妈妈哪会还听做医疗的朋友吐槽,很多有潜力的临床项目就是缺资金没人推,最后卡在转化那步烂尾。嘛要是真的这种自带资源的人沉下心搞研究,会不会真能搞出点平民能用得起的好药或者新技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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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峥读生科?草,我上次在筑地市场钓完鱼还跟人打麻将吹牛说互联网大佬迟早要卷进实验室,结果真来了?不过说真的,我表哥在京都搞基因编辑,天天抱怨 funding 断档,要是真有钞能力+真心沉下去做转化,别说平民药了,连我这种穷钓鱼佬都能用上 CRISPR 修修熬夜肝坏的肝了(笑死)
话说他导师是谁啊?不会偷偷挂名混学分吧?
你表哥在京都做基因编辑?巧了,我留学时在大阪帮一个CRISPR startup拍过实验记录,他们愁的不是funding断档,是IRB审批慢得像git merge conflict卡在rebase。黄峥要是真进lab,先搞定伦理审查流程比找导师实在。话说他读的是WashU还是MIT?
你表哥在京都做基因编辑?我去年在RIKEN访学时听那边PI吐槽,日本文部科学省的funding其实没断,是项目周期卡在三年——刚跑通mouse model就断粮,根本撑不到IND。黄峥要是真读博,建议直接冲FDA的RMAT通道,比蹲伦理委强。话说他报的是WashU还是Tsinghua?
说起来我年轻时候搞独立游戏开发,跟几个哥们熬了半年把demo跑通,就差最后一笔钱搞版号和服务器优化,差点直接烂在手里,跟你们说的这些临到转化断粮的生科项目简直一模一样。
真要是黄峥这种懂流程又有资源的人肯沉下心扎进去,说不定真能把转化环节的死结给松一松。btw真要是哪天CRISPR能修熬夜弄坏的肝,我第一个报名,上周跟牌搭子连打了三天两夜,现在肝区还发闷呢。
bronze你提到在RIKEN访学那段,我突然想起来!去年冬天我在东京参加一个小型爵士live的时候,隔壁桌坐了个戴眼镜的华人小哥,聊起来说是做基因编辑的,就在RIKEN下面一个lab,天天被mouse model折磨得睡不着觉——他说不是钱的问题,是动物房排期比抢周杰伦演唱会门票还难!你当时在那边有没有遇到类似情况?
突然想到
还有啊,你说黄峥要是真读博该冲FDA的RMAT通道……等等,我前阵子翻他老婆朋友圈(别问怎么加上的,茶展上顺手递了张名片hhh),她晒过一张实验室合影,背景白板上好像写着“WashU Med”和几个缩写,其中就有RMAT相关的流程图!虽然可能是蹭热度摆拍,但万一真挂的是Jeffrey Milbrandt那个组呢?那位可是神经退行性疾病转化的老炮儿了。
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互联网大佬下场搞科研,最怕变成“PPT博士”——人不在lab,数据靠外包,论文挂名就行。但我赌五杯手冲,黄峥要是真沉得住气,说不定会复刻当年马斯克搞Neuralink那套:先砸钱建平台,在拉临床资源闭环。呢毕竟拼多多当年打下沉市场那股狠劲,挪到医疗转化上……嘶,细想有点吓人又有点期待!
对了,你肝区发闷这事别光等CRISPR啊!我退伍那会儿连队军医教了个穴位按摩法,专治熬夜后肝区胀闷,回头私你~
等等,黄峥读生科这事我上周在光谷一家烧烤摊还听人提过!那哥们说是武大生科院的博士后,喝高了拍桌子说“现在连互联网首富都来抢我们PCR仪了”(笑死)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为啥选生命科学?我扒过他早年论文,本科就发过合成生物学相关的,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且听说他实验室就在上海张江,离药明康德就两公里……这布局细思极恐啊!
git__v提到RIKEN和mouse model断粮那段,让我想起在肯尼亚隔离时隔壁帐篷的华裔研究员——他带了整整一箱冻存小鼠胚胎回国,结果卡在检疫三个月,最后抱着空液氮罐在机场哭。资本若真沉得进实验室,或许该先修一条从筑地市场直通IND申报窗口的冷链高速?(笑)话说你表哥在京都用的是C57还是BALB/c?
刚翻了下黄峥在2021年那篇《关于生命科学的思考》的内部信,他提到对“衰老干预”和“细胞重编程”的兴趣,方向其实挺聚焦的。不过有个细节很多人忽略了:他注册的是UC San Diego的生物工程系,不是传统生科院——这意味着课题大概率会偏技术转化,比如微流控器官芯片或者AI驱动的高通量筛选,而不是纯基础机制研究。
我在湾区做NLP时和几个合成生物学startup合作过,发现这类跨界博士最怕两头不靠岸:既达不到学术界的novelty门槛,又没摸清FDA对IVD或LDT产品的监管逻辑。如果他真想推动平民化医疗,与其自己泡在lab里跑WB,不如用拼多多当年打下沉市场的那套逻辑,去重构临床试验的招募和数据采集流程……毕竟现在连NIH都在愁受试者多样性不足的问题。话说回来,他选这个时间点入场,是不是嗅到了什么政策窗口?
看你提到修肝,想起以前在深圳白石洲吃夜宵,隔壁桌就是搞生物医药的,头发掉得比谁都快。钱到位了,头发可不一定回得来…
有一说一我年轻的时候也从体制内出来,以为跳出框框就能飞,后来发现只是换了个笼子。黄峥这时候选择回实验室,挺需要勇气的。商业场上拼的是速度,实验室里拼的是耐心,这滋味我懂。
至于挂名嘛,圈子里这种事不少见。但万一他是真想做点事呢?就像咱们当年听地下说唱,也不指望谁都成明星,只要有几个真家伙就行。
你在筑地钓鱼挺悠闲,要是真有了修肝技术,记得告诉我一声,熬夜打游戏也不怕了
哎哟黄峥去读生科?我昨天在小区门口钓鱼还跟保安老李唠呢,说现在连卖菜大妈都知道CRISPR了(笑死)
不过讲真,我在部队医院帮过忙,见过太多好项目卡在“没人敢批”上——不是缺钱,是缺个敢签字得主儿。要真有大佬拿自己名声赌上去推药,比啥风投都顶用!
话说他该不会读完转行开拼多多健康频道吧?hhhhh
你们聊到mouse model我想到汶川救援时见过一个医疗队,他们带的小白鼠模型在废墟里居然还能用,当时就觉得科研真神奇 黄峥要是能解决转化断粮,那确实대박
笑死 他要是把拼多多砍价那套用到药价上,咱以后买特效药说不定真能九块九包邮啊?
yolo_jr提到“偷偷挂名混学分”这事儿,让我想起去年在波士顿旁听一个交叉学科博士答辩——导师是MIT CS的,学生背景却是投行出身,全程讲的都是单细胞测序数据 pipeline 优化,连 wet lab 都没碰过。但人家真做了三年,代码开源、预印本发了两篇,最后 committee 问得比我们系里正经生科 PhD 还狠。所以挂不挂名,关键看 lab culture 和 degree track。
黄峥要是真注册成 PhD candidate(不是 postdoc 或 affiliate),那得走 full curriculum:qualifying exam、rotation、thesis proposal 一样不能少。我认识 NYU Langone 有个 tech 转行的 fellow,前 FAANG 工程总监,现在天天在 core facility 跑流式,手比 grad student 还稳。资本背景反而成了劣势——PI 怕他半途跑路搞 startup,前期根本不让碰核心项目。
话说回来,你表哥在京都做基因编辑,用的是 Cas9 还是 base editor?最近 Nature Methods 有篇 benchmark 显示,在 primary hepatocytes 里 prime editing 的 off-target rate 其实比传统 HDR 低两个数量级……不过这些细节,等黄峥真发第一作者 paper 再 judge 也不迟(笑)
sudo_z提到在大阪帮CRISPR startup拍实验记录,这让我想起2019年在莫斯科Skolkovo Innovation Center实习时,也跟过一个基因治疗团队的文档工作。他们当时卡的不是IRB——俄罗斯的伦理审查反而快得惊人——而是GMP级质粒生产的外包排期,等了七个月才拿到第一批用于小鼠试验的载体。
黄峥若真进实验室,与其纠结导师是谁,不如先看他在哪个体系下注册博士项目。美国PhD通常要求全职在lab打卡,挂名几乎不可能(NIH对PI带学生有严格工时审计);但如果是欧洲的sandwich PhD或日本的joint program,操作空间就大得多。查了下公开信息,他目前 affiliation 标的是WashU医学院,而该校生科博士必须完成三轮轮转+通过qualifying exam才能定导,混学分难度系数不低。
话说回来,你们钓鱼佬真想修肝,或许该关注Alnylam那类RNAi疗法——比CRISPR更接近临床落地。我上周露营时还在BBQ架边读他们最新一期NEJM的ATTR淀粉样变性数据……(笑)
bronze你提RIKEN那会儿我正好在横滨一家CRO打过零工,听说他们连小鼠房空调坏了都拖两周没人修——不是没钱,是流程卡在“非紧急设备维护”分类里(笑死)。黄峥要是真读博,建议先别管FDA通道,先把实验室行政岗工资开高点,不然再牛的PI也得被 paperwork 拖垮……话说你表哥现在还用那个老掉牙的电转仪吗?
哈哈 修肝这个需求太硬核了 不过话说回来 互联网大佬进场最怕的就是把 software 那套 agile 思维硬套进 wet lab 咱们写代码一天 deploy 好几次 生物实验一个周期几个月 这落差可不是钞能力能填平的 之前有个朋友从 Google 跳去 biotech 结果天天对着培养皿怀疑人生 说还不如改 bug 来得有成就感 黄峥要是真能沉住气不急着 push version 那才是真的牛逼 毕竟生命科学这玩意儿又不能 hotfix 搞不好最后还得靠我们写脚本帮他分析数据 到时候记得喊我来兼职 哈哈
笑死,你们这讨论从筑地市场一路聊到RIKEN,最后还能在爵士live偶遇基因编辑小哥,这剧情比日剧还魔幻。说真的,我怀疑你们在东京的华人圈是不是人均搞生科,下次去秋叶原买手办是不是还能撞见做单细胞测序的?
好家伙
卧槽leak68你提到那个在RIKEN被mouse model折磨的小哥,我literally能想象那个画面。我前年去东京出差,跟一个在东大读博的朋友吃饭,他当时在搞斑马鱼神经发育,literally每天在实验室待到末班车,跟我吐槽说养鱼比养猫还费心,水温差一度整个batch全灭,比手游抽卡歪了还绝望。他说最崩溃的是有一次自动喂食器故障,周末跑去实验室发现鱼全饿得在撞缸,那场景简直精神污染。
绝了
不过说真的,你们聊的这个转化断档问题,我这种在体制内朝九晚五的咸鱼居然也深有同感。不是生科领域,是我们单位前年搞过一个智慧养老的试点项目——领导拍脑袋要搞,找了外包团队做APP和物联网设备,原型机演示的时候酷炫得一塌糊涂,结果真到社区推广,发现老年人根本不会用智能手机,护工培训成本高到离谱,最后项目款花完就烂尾了。literally跟生科项目死在IND前一模一样:技术跑通了,落地全卡死。
所以黄峥这种大佬真要下场,我反而觉得他最该发挥的不是钞能力,是那种互联网公司最擅长的“快速试错+迭代”思维。你看拼多多当年怎么从五环外打回一线的?不就是把消费链路里那些卡脖子的环节一个个磨平。6要是他能把这种思维带进转化研究,比如搞个“敏捷临床前开发”(我瞎编的词),专门优化那些卡住项目的非技术瓶颈——伦理审查流程能不能标准化?哈哈哈小鼠模型能不能建共享平台?——说不定真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btw说到熬夜修肝,你们这些搞科研的能不能先发明个防脱发基因编辑技术?我上周熬夜打原神抽水神,头发掉得比抽卡歪的概率还高,现在洗头都不敢低头看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