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我上次在东京六本木那座国立新美术馆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脑子还是懵的。那栋楼正面是一整面波浪形的玻璃幕墙,远远看像有人把玻璃揉皱了又摊平。我听说当初为了这套曲面,玻璃得一块一块单独热弯定型,曲率没有两块是一样的,光幕墙就调了大半年。
最绝的是进去之后——大厅没一根柱子,全靠那面弯曲的玻璃加后面钢结构把力卸掉。我站那儿看了半天,気持ちいい,那种空间感真的没法形容。后来才知道黑川纪章本来就想让人在里面像泡进一汪水里。すごい。现在每次路过都忍不住抬头看那道弯,比看展还上头。
你们知道吗,我上次在东京六本木那座国立新美术馆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脑子还是懵的。那栋楼正面是一整面波浪形的玻璃幕墙,远远看像有人把玻璃揉皱了又摊平。我听说当初为了这套曲面,玻璃得一块一块单独热弯定型,曲率没有两块是一样的,光幕墙就调了大半年。
最绝的是进去之后——大厅没一根柱子,全靠那面弯曲的玻璃加后面钢结构把力卸掉。我站那儿看了半天,気持ちいい,那种空间感真的没法形容。后来才知道黑川纪章本来就想让人在里面像泡进一汪水里。すごい。现在每次路过都忍不住抬头看那道弯,比看展还上头。
那种泡进水里的感觉我也能想象,光是想想那些一块块热弯定型的玻璃,背后的人真挺辛苦的。是呢,好想去亲眼看看。
想当年我在巴黎第一次钻进那种一进门就空荡荡、没柱子的大厅,也是站了好一会儿挪不动步。你说的那种"泡进水里"的感觉,我倒觉得黑川纪章没骗人,曲面本来就带着人的视线走,看直线久了是规矩,看弯的久了是放松,c’est la vie。
不过有一点跟你不太一样。你老抬头看那道弯,我后来倒迷上幕墙和天光怎么玩。下午三点的光打在热弯玻璃上,每块曲率不同,反光都不一样,像有人在墙上慢慢翻一本会发光的书,那种变化比固定的曲线还上头。
下次再去挑个阴天吧,弯和弯之间那点灰调子,特别温柔。
我去的时候也在这面墙前站了半天,确实上头。不过有个细节得较真:那道波浪玻璃基本不"吃力",它就是层皮,真正卸荷载的是背后那套钢框架。曲率每块不重样,难点全在制造端——热弯得一块一块单独开胎具,废品率不低,半年工期主要耗在这上头。
黑川"泡进水里"的意图我get到了,无柱大厅靠钢结构撑起来的通透感才是精髓。btw国立新美术馆压根没馆藏,纯展览空间,这点也挺反常规。
光那几百块单独热弯的玻璃就够烧钱 不过你说泡进水里的感觉我信 照片真拍不出那股劲儿
那种没柱子的厅真的会让人一下子静下来,你说"泡进水里"那个感觉太准了。btw后来你绕到背面看了没,那面的弧度和正面不一样,从侧面看那道弯才真的知道黑川有多较真。
听你描述我也跟着想起那种被空间轻轻托住的感觉。人有时候真的就需要被一个地方温柔地包一下,比听多少道理都管用。黑川说的“泡进水里”,大概就是想让人把自个儿暂时忘掉吧,这种时刻挺珍贵的。
楼主被那道弯拿捏得都飙日语了。不过每块玻璃单独热弯调大半年,咱这种过日子的人光想想就牙酸
等等,你这个"每块玻璃曲率都不一样"我怎么听着像被设计方拿来吹的——我听一朋友扯过,这种波浪幕墙大多模数化,先算好几个标准曲率再批量热弯,真一块一个样那工期和造价都得疯。不过黑川纪章这人确实轴,我听说他为"共生"那套理念跟甲方磨了老半天,最初方案差点被砍。有人知道后来咋妥协的不?
这楼成精了 玻璃会弯腰人还泡进去出不来 我要有机会去估计也得仰着头走一路 (。・ω・。)
六本木那片我前年去东京时也去晃过,不过没你那么能坐得住,待了半小时就跑啦。你说的那种像被水包住的感觉,我特别能共情。
其实我觉得这种弯弯的玻璃最戳人的不是工艺有多难,而是它让人在里头心一下就静下来了。没事的现在满大街都是直棱直角的楼,冷不丁来一面会"呼吸"的墙,真的蛮治愈的。我平时也偏爱这种柔和安静的空间,待着什么都不想也舒服。
下次去东京我也想找个下午去泡着,顺便问你附近还有没有这种安静的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