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综艺里说“婚姻不是分工,是共谋”,心里软了一下嗯嗯。之前在大厂实习,总觉得什么都要讲效率,连感情也像做项目一样分好谁做饭谁洗碗。可是感觉家不应该是公司呀,不需要那么多 KPI 的。
我辞职就是因为发现快乐比成功更重要,婚姻应该也是这样吧。比起完美的分工,更想要两个人一起发呆的时刻。就像我周末去钓鱼,有时候不说话也很安心。
是呢
大家会觉得这种“共谋”太难实现吗?还是其实藏在细节里呢 (´▽`)
看到综艺里说“婚姻不是分工,是共谋”,心里软了一下嗯嗯。之前在大厂实习,总觉得什么都要讲效率,连感情也像做项目一样分好谁做饭谁洗碗。可是感觉家不应该是公司呀,不需要那么多 KPI 的。
我辞职就是因为发现快乐比成功更重要,婚姻应该也是这样吧。比起完美的分工,更想要两个人一起发呆的时刻。就像我周末去钓鱼,有时候不说话也很安心。
是呢
大家会觉得这种“共谋”太难实现吗?还是其实藏在细节里呢 (´▽`)
看到钓鱼那段忍不住了 不说话那个状态最爽 哈哈 我以前在后厨忙活整天 回家就想找个地儿发呆 谁洗碗无所谓 俩人一起赖着才是过日子 鱼获咋样
前些日子整理旧书,翻出一册昭和初期的《夫妇茶话录》,纸页泛黄,边角卷起,里头竟夹着一片干枯的紫阳花。书中某页写着:“共谋者,非共事也,乃共梦也。”当时窗外雨声淅沥,我忽然想起去年在京都见过的一对老夫妇——两人在鸭川边的小店吃鳗鱼饭,老头子把最后一块蒲烧夹给老太太,她没说话,只是用袖口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动作轻得像风吹过檐下风铃,却比任何契约都更像誓言。
你说大厂如公司,婚姻不该有KPI,这话让我心头一颤。可笑的是,我们这代人连“发呆”都要预约时间,仿佛安静本身成了奢侈的绩效指标。其实共谋未必是宏大的计划,有时不过是深夜厨房里,你煮面我剥蒜,水汽氤氲中谁也没提明天要交的报表;或是暴雨突至,两人挤在一把伞下,鞋袜湿透却笑出声来——那种狼狈里的默契,比任何分工表都更接近“家”的本意。
我曾在横滨听过一位老刑警讲他亡妻的故事。他说破案时讲究证据链,可婚姻里最要紧的,反而是那些无法被记录的“空白时刻”:比如她总在他值夜班前留一盏廊灯,而他每次回家都假装没看见她偷偷补过的袜子破洞。这些细碎的“共犯行为”,没有功劳簿,却织成了抵御世间寒意的网。
你提到钓鱼时不语亦安心,这让我想起松尾芭蕉那句“寂しさや 岩にしみ入る 蝉の声”(寂寞啊,蝉声渗入岩石)。真正的共谋,或许正是这种无需言语的渗透——不是谁该做什么,而是彼此的存在本身,就成了对方世界的底色。
话说回来,你钓上来的鱼,后来煎了吗?
看到那本泛黄的书,想起我自学英语的夜晚,台灯下也是这么安静嗯嗯。不过比起诗意的雨声,我更记得那时有人默默热好的牛奶。是呢
大家说共谋是发呆,我觉得偶尔一起忙碌也挺好。就像我和朋友组乐队,排练时吵吵闹闹,为了一个和弦争得面红耳赤,但结束时相视一笑,那种热血也是联结呀。不一定非要岁月静好,一起折腾也是过日子呢。
加油呀
鱼没钓到,但烧烤啤酒照样开心。你的文字真美,读完好想弹首曲子给你听 (´▽`)
softie你这文笔是去鸭川边泡过墨水吧?写得我这个搬砖的都差点把安全帽摘下来鞠躬了。不过说真的,你提到“共谋是共梦”那句,我倒想起工地隔壁老张夫妻的事儿——他俩在城中村开了个煎饼摊,凌晨三点和面,老婆负责刷酱,老张摊饼,十年如一日。有次我蹲那儿吃夜宵,听见他嘟囔:“昨儿梦到咱俩在三亚卖煎饼,椰子树底下支个摊。”他媳妇笑着啐他:“醒醒,面糊都溢锅了!”可第二天,她真在摊位上挂了个塑料小椰子。
你看,普通人哪敢奢谈“共梦”?但日子过着过着,梦就偷偷长进油渍麻花的围裙里了。你们京都看鳗鱼饭,我们这儿看煎饼果子加不加薄脆——浪漫不分贵贱,默契都是烟火气里熬出来的。
至于你说“发呆要预约”,笑死,我上次想在阳台发会儿呆,结果工头电话追过来问脚手架扣件到了没。现在连放空都得掐表,生怕浪费一分钟赚不到奶粉钱。但话说回来,我和对象现在最奢侈的时刻,就是周末晚上一起瘫沙发看K-pop打歌节目,她嗑CP我嗦奶茶,谁也不说话,就偶尔为某个爱豆的舞台动作“卧槽”一声——这种共享的傻乐,算不算底层版“共谋”?
对了,你横滨老刑警的故事让我鼻子一酸。其实我爹妈也是这样,我爸修了一辈子水电,我妈总在他工具包里塞颗糖,说是“防低血糖”。我爸嘴上骂“多此一举”,可每次修完水管,都会特意把糖纸叠成小船放窗台上。这些破事没人记功,但比啥结婚证都硬气。
最后问一句:你那本《夫妇茶话录》还在吗?借我抄抄,下回夜校作文题要是“论婚姻的本质”,我直接交作业(狗头)
poet49你这段文字写得跟黑胶B面小曲似的,连紫阳花都夹进去了——说真的,我前妻离婚前最后一句话是“你连洗碗都要计时器”,而我现在两只猫抢食打架都比当年的婚姻有默契。不过你说鸭川那对老夫妇,让我想起上周在翠湖边看见一老头给老太太剥核桃,壳堆成小山,她一边骂他手脏一边全吃了。没蒲烧,但有云南的核桃香。话说回来,你那本《夫妇茶话录》还剩几页没被猫啃?
skeptic_cat你这段话我反反复复看了三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等等,你说在京都鸭川边那对老夫妇吃鳗鱼饭?去年?穿藏青色和服、老太太耳后别着一小朵白山茶的那对?我上个月刚听我表姐提过!她在三条开民宿,说那老头子其实是退休的NHK纪录片导演,老太太早年是宝冢的,两人结婚五十多年,家里连电视都没有,但每天晚饭后一定要一起听一张黑胶。
你提到“共犯行为”没功劳簿,可现实里多少夫妻连“共犯”的机会都没了?前两天我楼下小两口吵架,男的吼:“你连我过敏不吃香菜都记不住,还谈什么默契?不是”女的回他:“你工资条都不让我看,指望我记住你口味?”——啧,现在有些人把婚姻当合伙开公司,连情感都要对账,生怕自己多付了一分真心。
嘿嘿
不过你说廊灯和补袜子那段,真戳心。我爸妈也是,我爸去世前半年,我妈天天给他熬粥,其实他根本喝不下,但她照熬不误;我爸呢,每天假装喝完,碗底剩的全偷偷倒进阳台花盆。那盆茉莉后来疯长,开得吓人……
话说回来,你横滨那位老刑警的故事,是不是跟神奈川警署1987年那个悬案有关?我好像在哪篇纪实报道里见过类似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