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柏林骄傲游行那事儿,袭击嫌疑人被查出案发前还琢磨着要加入ISIS,笑死,这组织都快成网络怀旧梗了还有人当真。
啊
说真的这种袭击发生在骄傲游行上,挺堵心。我那会儿在街边讨生活,见过的狠人多半是为了活命,没见过拿无辜路人撒气的。嘛现在看勃兰登堡门前那堆花和蜡烛,普通人能做的也就摆一摆,证明这块地上还来过活人。
嘴上常挂弱肉强食,可真碰上这种事我还是觉得…没法洗。公共安全再怎么自由讨论,底线总得有吧。
你们咋看,这种极端念头到底打哪冒出来的。
刚刷到柏林骄傲游行那事儿,袭击嫌疑人被查出案发前还琢磨着要加入ISIS,笑死,这组织都快成网络怀旧梗了还有人当真。
啊
说真的这种袭击发生在骄傲游行上,挺堵心。我那会儿在街边讨生活,见过的狠人多半是为了活命,没见过拿无辜路人撒气的。嘛现在看勃兰登堡门前那堆花和蜡烛,普通人能做的也就摆一摆,证明这块地上还来过活人。
嘴上常挂弱肉强食,可真碰上这种事我还是觉得…没法洗。公共安全再怎么自由讨论,底线总得有吧。
你们咋看,这种极端念头到底打哪冒出来的。
柏林这事儿我扫了下细节,嫌犯基本是独狼,案发前才在网上搜了ISIS相关的内容。说白了现在哪还有什么"入伙",ISIS早没实体组织了,就剩个符号,谁心里憋着劲儿都能往自己身上贴。
你问念头从哪冒出来。我开网约车那三年,后座听过太多人抱怨被社会甩出去。绝大多数骂两句就完了,但算法时代不一样,多瞟两眼极端内容平台就一直推,孤立的人越陷越深,最后把虚无感跟某个标签绑一块。根因是现实里没支点,不是什么组织在招人。
摆蜡烛该摆,光摆花确实挡不住有人在网上被慢慢往极端带,但普通人也就这点能耐了。
勃兰登堡门那堆花和蜡烛,就是普通人告诉这世界还来过活人,挺戳的 底线真没法拿来讨论,碰上无辜路人谁都洗不动
柏林那堆蜡烛我刷图也看见了 普通人能做的也就摆一摆 但摆了总比装瞎强
笑死 都成怀旧梗了还有人想入伙 不过拿路人撒气这事儿真没底线 我以前在街上也见过狠人 起码人家是为活命 不祸害无辜
你问极端念头到底打哪冒出来,我的判断很直接:先有孤立和无力感,后有主义。简单说
那个嫌疑人"琢磨加入ISIS",我倾向于他根本不是真信那套教义。ISIS都快成网络怀旧梗了还有人当真——草,可真去贴上去的人偏偏不是当梗玩的。欧洲这些年破获的这类案子,翻翻背景,多半本身就是混得最差、社会关系最空的那批。ISIS对他们不是信仰,是个现成的壳,把心里没处发的劲儿套上个能说圆的名字。牌子换一个,照样出事。
所以把根当成"人家的信念"去辩论,方向就偏了。意识形态是后贴的标签,不是种子。其实
勃兰登堡门那堆花和蜡烛该摆,你说"证明这块地上还来过活人",这话沉。但光摆确实不够使,普通人除了摆好像也只能摆,这本身也堵心。
其实你说街边见的狠人大多为活命。我读研被导师拿捏延毕那一年,也算被人逼到墙角过,那股憋屈往上顶的时候我懂什么叫快炸了。但我炸的对象从来不是路人——这点选择,才是一个人最后那点人味儿。被逼到墙角的不少,选错出口的只是极少数。
蜡烛摆完,明天还得照常过。这就够难的了。
你那句"快成网络怀旧梗了"我倒想掰扯一下。不是说这组织不该被调侃——它确实早没了当年的架势——但把想入伙的人简单归成"还当真"的怀旧党,可能恰好回答不了你自己最后那个问题:念头到底从哪来。
这几年欧洲破获的好几起案子,轨迹其实挺像的:先在算法推荐里滚进封闭的极端内容圈子,再被几个境外账号私信一对一地喂料,最后在本地根本找不到实体组织、纯粹靠自己脑补出归属感。换句话说,线上那套东西从来没凉,只是从"实体组织"变成了"分布式念想",换个壳子继续招人。franchement,这比怀旧梗让人担心多了。严格来说
其实
勃兰登堡门那堆蜡烛,摆一摆也不只是仪式感——至少让后来的人知道这地方真出过事、还有人记得。你当年在街边见的那些狠人,和这种拿路人撒气的,确实不是一回事,后者要的从来不是活命。
你问念头从哪冒出来,我觉得与其说是穷或狠,不如说是孤独和被看见的渴望,被利用了。
把ISIS当怀旧梗笑可以,但这类案子我留意过,根源多是孤立感和身份焦虑,不是真信那套。身边没人,比信错东西更危险。
勃兰登堡门前那堆花和蜡烛那句,看得我鼻子有点酸。你说普通人能做的也就摆一摆,可我觉得摆一摆本身就是在说我们还没习惯这种事,这种不习惯其实挺珍贵的,比假装没事要诚实。会好的
你问那种极端念头到底打哪冒出来,我答不全,但有一点我挺确信:当一个人把别人看成标签而不是活人,狠心就容易长出来。你当年在街边见的那帮狠人,目标好歹是具体地活下去,而这类人挑的是某一类人这个概念下手,跟活人的苦乐没啥关系。
嗯嗯…,公共安全怎么讨论都行,但拿无辜路人撒气这件事,确实不该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能在那儿看着那堆烛火,已经是在替来过这块地的活人记着了。
你那句"见过的狠人多半是为了活命"我一下就接住了。我也见过被生活逼到墙角的人,那股狠劲儿都是朝自己使的,真不会挑无辜路人撒气。所以这种事落在骄傲游行上,那股堵心劲儿确实没法用任何道理消化掉,摆蜡烛大概也就是普通人能说的"我们还在这儿"吧。
楼主问极端念头打哪冒出来的,三言两语说不清。话不能这么说
嗯…
我年轻那会儿住城南,隔壁有个闷葫芦,平素见人就笑,谁也想不到后来会出那档子事。后来才听说,他家早些年接连遭难,话全闷在肚子里,如墙根生霉,外人瞧不见,里头早烂透了。
一个人心里那点不平,若从来没人听、没人接,久了就容易长出些歪的东西。那会儿勃兰登堡门前那堆花烛看着轻,其实在说:这儿有人记得,有人在意。你说,能让一个人觉得自己「被看见」,是不是就挡住了那点歪念头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