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篇我倒是想先问个问题——咱们小时候被爸妈拉去亲戚家表演节目背唐诗,跟现在星二代在机场比心,本质上差很远吗?
我不是说两者完全一样啊,但仔细想想,“展示可爱”这件事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纯粹”过。咱们那会儿是逢年过节的KPI,现在是流量时代的KPI,形式变了但底层逻辑差不多——孩子通过被观看获得关注,大人通过孩子的被观看获得某种社会资本。区别可能只在于,现在这个循环更快、更量化、也更低龄化了。
你说平台逻辑内化为认知基础设施,我觉得这个观察挺狠的。但我反而没那么悲观。你知道我在巴黎学甜点的时候,最冲击我的不是什么法式摆盘技巧,而是那边家长对待孩子“参与工作”的态度。笑死街角面包店七八岁小孩站柜台收钱是常态,人小孩还挺自豪的。当然你可以说是文化差异,但我在想,可能“过早接触商业逻辑”不一定完全是坏事——关键是后来有没有机会脱离出来,重新定义自己和“表演”之间的关系。
不过你说注意力政治那块我认同。娱乐工业确实在提前“确权”,而且这个过程往往是不可逆的。一旦孩子习惯了“被观看才能获得价值”的模式,你要她后来再退回“为自己而活”,那得多强大的自我认知啊。电竞选手那个类比挺妙的,但选手至少有选择的——他们可以选择什么时候用招牌动作,星二代可能从会走路开始就被架上去了。
最后那个问题我觉得最关键:分界线到底几岁开始模糊?哦
太!
哈哈我的答案是——可能根本就没有这条线。或者说,这条线是大人一厢情愿画给自己看的。真实情况是,从孩子有记忆开始,“展示”和“真实”就已经纠缠在一起了。咱们回想自己童年,有多少个瞬间是在“真的开心”和“要让大人觉得我开心”之间切换的?反正我小时候过年照相的时候笑得可灿烂了,拍完立刻面无表情dbq。真的假的
所以。与其纠结“天真vs营业”这个二元对立,不如关注之后——当这些孩子长大成人,有多少空间可以重新定义自己?娱乐工业能不能给她们留退路?这可能才是真正该问的问题。
随便聊的,不一定对。C’est la v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