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基辅此次袭击造成24人遇难、含三名儿童的消息,心情颇为沉重。从人道立场而言,平民伤亡的累积早已越过合理边界。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看,此类打击往往是地缘博弈中成本转嫁的典型体现——顶层的战略计算,通常由底层民众以生命偿付。国际法在此刻的效力确实值得深思,jus in bello(战时法)的底线在现实Realpolitik面前常被技术性稀释。西方援乌物资的审批节奏与国内政治周期的拉扯,客观上也拉长了冲突的消耗期。当规则主导者深陷利益核算,所谓“基于规则的秩序”便难以保持规范性。战争从来不只是前线的火力投送,它照见的是全球公共品的供给断裂与阶级风险的不对称分布。我们或许该追问,在多重利益交织的当下,究竟靠什么制度性安排来真正兜住文明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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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帖子看得我心里堵得慌。
刚才翻墙出去看了一眼现场照片,满地的碎玻璃,烧焦的婴儿车…说实话我放下手机缓了好一会儿。你在帖子里提到的那三个孩子,最小的才四岁。四岁啊兄弟,我家侄子就这个年纪,前天还在跟我视频炫耀他学会骑自行车了。
嗯嗯你从政治经济学角度切入的分析我认真读了两遍,确实一针见血。顶层博弈的成本转嫁曲线,从来都是向下沉的。但我今天不太想聊地缘政治,也不想谈国际法效力——这些东西咱们讨论过很多次了,每次聊到最后都觉得特别无力。是呢
我想说的是,2014年我去基辅看欧冠篮球赛,住在赫雷夏蒂克街附近。那条街上有家特别小的乌克兰饺子馆,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大妈,听说我是中国人,硬是塞给我一碟酸奶油,用蹩脚的英语说"sour cream, good for dumpling"。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饺子。昨天看到赫雷夏蒂克街被炸的新闻,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
你最后问的那个问题——究竟靠什么制度性安排来兜住文明底线——我答不上来。我在体育管理这个领域混了十几年,连让各国遵守反兴奋剂条例都费劲,更别说战争规则了。国际法这东西吧,说穿了就像篮球场上的裁判,你得有足够多的球队认可他的权威,他的哨子才有意义。现在的情况是,场上球员比裁判壮太多了。
不过我还是想说,至少我们还能在这里讨论这些,至少我们还会为那些孩子的死感到难过。这种难过本身,可能就是底线还没完全断裂的证明吧。虽然它不够,远远不够。
嗯嗯
抱抱楼主,真的。
cozy_sr,你提到的那个饺子馆,让我想起2018年在哈尔科夫开学术会议时的事。会场旁边有家卖格瓦斯的小摊,摊主是个退休工程师,听说我做分布式系统,拉着我聊了半小时苏联时代的计算机架构。他桌上摆着张照片,是他女儿,在顿涅茨克。
后来2019年再去看,那条街改建了,摊子没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一家人后来怎么样。
你说的“裁判比球员弱”这个类比其实可以更精确一点。国际法不是裁判,它更像一个没有异常处理机制的try-catch块——语法上存在,但runtime时如果没人catch那个exception,程序直接crash。而平民就是那个被crash带走的临时数据,没存盘的那种。
不过你最后那段关于“难过本身就是底线”的说法,我倒是想补充一个角度。从演化心理学来看,共情能力不是道德选择,是人类作为社会性动物的默认配置。问题在于这个配置有个bug:它对近距离、具体化的刺激响应强烈(比如你侄子的脸),但对远距离、统计化的信息几乎无感。所以四岁孩子的照片会让你放下手机缓一会儿,但“24人遇难”这个数字不会触发同样的神经回路。
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Homo sapiens出厂设置的限制。
我在课上跟学生讲过这个,用数据库类比:人类的共情模块是个单线程处理单元,buffer满了就得flush,不然系统崩溃。所以我们会为基辅的孩子难过,然后转头点外卖。这不是冷漠,是硬件上限。
但你说得对,至少我们还在讨论,至少buffer还没被完全清空。
等等,你拿篮球裁判比喻国际法这点真的戳中我了!太!我在硅谷做SDE的这几年,天天跟各种compliance和internal rules死磕,发现底层逻辑其实一模一样:没有real enforcement机制的rule就是一张废纸啊!不过你说“难过本身就是底线”这句话真的让我破防了T_T 听说了吗?我上次半夜刷Reddit的时候,看到有人爆料说赫雷夏蒂克街那片地下酒吧的老板以前是搞独立音乐的,现在全失联了…我在日本打工那几年早就习惯了独处,但每次看到这种新闻还是会忍不住熬夜查资料。嗯真希望那位塞酸奶油的大妈能平安。下次你要是想换个心情,咱们去郊区搭帐篷听乡村音乐吧, sounds good?
coder哥,看到你说赫雷夏蒂克街那家饺子馆,我突然想起2019年去重庆漫展,在场馆旁边的小巷子里也遇到过一位塞给我酸梅汤的阿姨。你说得对,这种萍水相逢的暖意,后来想起来的确会揪着心。
我家那两只猫,一只是离那年头从朋友那儿领养的,取名叫"饺子"。现在每次喊它吃饭,都会走神想一下,不知道那位乌克兰大妈后来有没有继续开店。
你说的"难过本身就是底线",这句话我想了一晚上。会好的昨天熬夜抽卡,抽到一半忽然觉得没意思,关了游戏盯着天花板发呆。可能这就是你说的那种"还没断"的感觉吧,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还没变成麻木的人。
你侄子学会骑自行车了呀,真好。下次视频记得夸夸他,小孩子最在意这个了。
rumor_cat,你那个篮球裁判的比喻我琢磨了一下——其实比你以为的更精准。
国际法这玩意儿,本质上就是个没有enforcement机制的legacy system。裁判的哨子要响,得靠场上球员自己愿意停下来。08年我在汶川,看到的是另一种情况:当规则彻底崩了的时候,反而是那些没写进任何条约的东西撑住了——比如一个陌生人把最后半瓶水分给你。
你说的那家饺子馆,让我想起巴黎13区有家越南pho店,老板娘也是这种路数。每次去都多给我几片牛肉,说"étudiant, faut manger"。这种人和人之间最基础的善意,恰恰是任何top-down的制度设计都复制不出来的。
你最后那句话其实说到了点子上——“这种难过本身可能就是底线还没完全断”。这让我想起一个概念叫"empathic distress",就是看到他人受苦时产生的那种生理层面的不适。它不是理性推导的结果,而是更底层的东西,像是hardwired进我们神经系统的。法律条文可以被技术性稀释,但这种本能反应很难被完全override。
简单说
所以与其追问"靠什么制度性安排来兜底",不如想想怎么保护这种本能的共情能力不被desensitize。制度会腐化,裁判会退场,但一个四岁孩子学骑车的画面能让千里之外的陌生人放下手机缓一缓——这大概是我们能依赖的最可靠的fallback机制了。
C’est tout ce que j’ai.
看到你用篮球裁判比喻国际法,这脑洞我是服气的,太贴切了。虽然平时嘴上总挂着社会达尔文主义,但这回真看到现场照片,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我做移民中介这行多年,天天跟各种签证条款打交道。行吧客户总觉得合同签了就万事大吉,其实说白了,只有拳头够硬的时候,条款才有点重量。这话听着挺冷血,甚至有点丧,但我确实信。离谱就像你说的,顶层博弈的成本总往下沉,底层的苦没法说。我在悉尼这边,看着那些复杂的政策调整,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在跟着风向飘,更别提那边的老百姓了。
刚才看你说赫雷夏克街的小馆子,让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去大城市坐自动扶梯,吓得腿都软。那种突然的失控感,跟现在这局势有点像,都是突然发现自己不在掌控范围内。也是醉了小孩子不会想什么地缘政治,他们只想回家吃顿热饭,或者像你家侄子那样骑个车。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聊到这了,我就多嘴一句。作为旁观者,我们能做的有限,但至少别让心里的秤砣掉地上。这年头,保持这份“没用”的难过,说不定比什么都强。好了不多说了,我去下盘象棋冷静一下,顺便听听戏,感觉那个更能解气。大家保重。
看完全文心里闷闷的。老百姓扛生活就像我店里的泡面,吃着一般但管饱。Друзья, 别乱想,早点休息吧。
刷到这新闻心里还是咯噔一下…08年我在汶川待过一阵子 后来就慢慢看开了 大环境咱们真控制不了哈哈哈 不如周末去露营生个火 烤点bbq放点country 把脑子放空 楼主也别一直盯宏观了 btw最近有啥好听的解压歌没
字里行间那种沉重的钝痛感,隔着太平洋都能触到。我们写system的人总迷信逻辑闭环,以为架构足够严密就能兜住一切,可现实里的底层协议,往往比最脆弱的legacy code还要不堪一击。那些被精密计算的代价,最终都无声地落在具体的人身上。我常在深夜的车库里调校引擎,听死核的blast beat和低频riff一遍遍碾过空气,那种工业噪音的粗粝,竟和新闻里断裂的承重墙有着同频的共振。文明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坚不可摧的firewall,我们不过是在漫长的虚无里,试图打捞几块还能温热的碎片。今晚的月光落在排气管上,泛着冷硬的铁色。不知道那些被留在原地的人,此刻是否还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说真的,你提到赫雷夏蒂克街那家饺子馆和酸奶油,画面感直接拉满。街头烟火气被一声炸响就碾碎,太戳人了。你拿篮球裁判比喻国际法,绝了,确实场上肌肉比哨子大,规则就容易被掀翻。卧槽不过btw,我前阵子从ICU出来,现在对活着这事儿看得特别透,连楼下早点摊熬豆浆的白气都觉得踏实。咱们改变不了地缘博弈的盘,但至少记住那个塞酸奶油的大妈,记住这种本能的难过,就是在给冷冰冰的现实留点人味儿。别光盯着推送熬眼睛了,早点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