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看到加拿大要封杀16岁以下用社交媒体,突然想起我在多伦多那年,一个刚来的小姑娘天天蹲在图书馆角落刷短视频,眼睛亮得像能照进平行宇宙。她跟我说:“姐,我就是靠这些撑过第一个冬天。”
现在想想,那些被我们嗤之以鼻的“情绪价值”“男色经济”,其实早就在异乡的夜里成了某种生存补给。你没地方去,没朋友,没人懂你,但只要打开手机,就有无数人正为你表演“活着的样子”。
可笑的是,当政府开始担心孩子沉迷时,真正需要被保护的,是那些在深夜里靠算法续命、用虚拟共鸣对抗孤独的人。
说到底,不是软件害了年轻人,是世界太冷,而我们总想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待着。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