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看,张康和贾旭明那套《笑话播报》的笑点机制值得用传播学视角拆解一番。我当网约车司机那三年,天天被车载电台的新闻腔轰炸,什么“据本台记者报道”“有关部门表示”,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所以当我看到他们穿着正装、板着脸用联播语气播报“专家建议年轻人多睡午觉”这种荒诞内容时,那种认知失调带来的笑果是双重的——既笑内容的离谱,更笑形式本身的挪用。
这种“媒介仿拟”本质上是对信息接收习惯的反讽。传统相声讲究三翻四抖,他们倒好,直接把新闻框架当成包袱的脚手架。观众发笑的前提是对权威语态的集体记忆…,这从某种角度看,算是一种幽默的自我指涉。不过值得商榷的是,这种形式对没看过新闻联播的年轻观众是否同样生效。
当年我载过一个传媒学院的学生,他管这叫“元叙事”。我说通俗点,就是你知道他在装正经,他也知道你知道,但双方都维持着这层假装的默契,这默契本身就成了最大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