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两年,周围人都觉得我们稳了,我自己也这么以为。第一次见他家长那天,饭桌上他妈说了句方言笑话,我听岔了,笑得不合时宜,空气一下子就凉了。那顿饭吃得如坐针毡,筷子都不敢多动。
其实回来之后我们都没提这茬,可有些东西就是悄摸不对了。以前一个眼神能接住的事,后来得解释三遍;以前懒得说的话,现在都懒得说。默契这种东西,裂了缝是看不出来的,但风会从缝里钻进来。
分手那天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吵,也没有谁甩谁,就坐在常去的那家面馆,他说谢谢,我说也谢谢。谢谢彼此陪着走过了那段最好的日子。从某种角度看,散场也能体面,刻骨铭心的未必圆满,但它会逼你把"自己到底图什么"想明白。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碗面的味道,北边那种手擀的,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