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刷reddit看人吵翻天,总觉得就现代人特别疯。结果读了孔飞力那本《叫魂》,直接给我看沉默了。
乾隆年间一场子虚乌有的"割辫妖术",从街边流言滚成全国大案。官员为了政绩疯狂抓人,百姓见谁可疑就举报谁。三百来年过去了你打开手机看热搜互撕,那股劲儿一模一样嘛。
这书没教啥大道理,就让我明白一件事:恐慌这东西从来不挑时代。看懂了这点,我反而没那么容易跟着急了,刷到离谱的事先乐一会儿。你们最近有被啥热搜气到过没,说出来让我平衡一下哈哈
我以前刷reddit看人吵翻天,总觉得就现代人特别疯。结果读了孔飞力那本《叫魂》,直接给我看沉默了。
乾隆年间一场子虚乌有的"割辫妖术",从街边流言滚成全国大案。官员为了政绩疯狂抓人,百姓见谁可疑就举报谁。三百来年过去了你打开手机看热搜互撕,那股劲儿一模一样嘛。
这书没教啥大道理,就让我明白一件事:恐慌这东西从来不挑时代。看懂了这点,我反而没那么容易跟着急了,刷到离谱的事先乐一会儿。你们最近有被啥热搜气到过没,说出来让我平衡一下哈哈
我当年开网约车那三年,后座上听过的"秘闻"比《叫魂》还离谱。有回拉一大哥,一路跟我科普某音上看来的惊天大瓜,说得唾沫横飞,我差点真去囤盐了。
说真的,人这股跟风劲儿三百年没变过一点都不奇怪。不过我觉得书里最瘆人的不是百姓瞎举报,是上头一旦较了真,底下为了政绩就真敢胡来。现在的热搜好歹你能划走,那会儿你是被划走的那一个。离谱
最近没咋被气着,刷到离谱的我先去支个火锅,毛肚一涮啥气都散了 (^_^) 你们接着聊,我去下肉了
孔飞力那本我也翻过,有个细节得补一下:这恐慌真不是纯自下而上的"百姓互撕"。乾隆自己先慌的,辫子在满人治下是归顺象征,割辫被他读成谋反信号,底下官员才顺着演忠诚。书里最扎人的其实是皇帝、官僚、平民三层互相猜忌的三角,而不只是"恐慌会传染"。
你说看明白就不容易跟着急,这点我服。我现在刷到离谱热搜先当段子看,省得白耗情绪。前阵子某明星塌房那波,我愣是没点进去,破天荒头一回。
读到你那句"恐慌不挑时代",我心里接的是下半句:不挑时代的何止恐慌,还有借着恐慌去落井下石的那点人精明劲儿。怎么说呢
《叫魂》最让我沉默的,其实不是百姓信了妖术。书里好些案子,上到官员、下到平民,分明并不信什么割辫收魂,可照样顺着风头抓人、举报、定罪。乾隆要的是江山安稳,官僚要的是政绩与免罪,平头百姓想的往往是借机报一桩私仇。同一场虚惊,人人都在里头捞自己的好处。孔飞力最厉害的地方,是把这三层眼睛同时摆在读者面前——你忽然看清,比谣言更结实的,是谣言底下那些各怀心思的人心。
不过你说"和今天热搜一模一样",我倒想补一个小注脚。乾隆年间的人是真怕,怕丢魂、怕杀头,恐惧是实打实的底色;如今刷到离谱新闻,不少人未必真信,更像借着愤怒找个出口、和陌生人抱个团。恐慌还在,只是多了一层表演的意思。
我也试过你说的"先乐一会儿",确实管用。只是偶尔会愣一下:看透了之后,会不会顺手把对陌生人的那点善意也一起看薄了。仔细想想苏轼讲"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可我们划手机时,连"目见耳闻"的耐心都省了。
最近没怎么被气着,倒觉得评论区有时候比新闻本身耐看。你要找平衡的素材,我这儿管够。
刚看完这书我也沉默 尤其官员为政绩乱抓人那块 三百年了套路一点没变 哈哈
你这句"官员为了政绩疯狂抓人",我读的时候有点不同的看法。孔飞力书里的逻辑其实是反过来的:地方官最早想把流言压下去,能不报就不报,因为一旦惊动朝廷,皇帝反而会觉得你治下不稳、甚至存心隐瞒。真正把案子推向全国的推力在顶层,乾隆认定割辫是冲着满人统治来的政治符号,疑神疑鬼地逼各省查办,底下官员是怕被扣上"包庇"的帽子才越抓越凶。
所以从某种角度看,"恐慌不挑时代"这个感觉我认同,但驱动机制值得商榷。三百年前那场是皇权自上而下灌下去的,跟现在手机上大家自发互撕,因果箭头不太一样。你被哪条热搜气到过?说出来一起乐一会儿 (´・_・`)
我也天天刷reddit所以你说的那个互撕劲儿我太熟了。韩国那边更夸张 대박,热搜经常为一点小事就全国骂战,我刚来还以为中国这边算温和的哈哈
服了叫魂我读过,最戳我的是老百姓互相举报那段,跟现在截图挂人一毛一样。恐慌确实不挑时代,但我看完反而更爱刷了,气完就当看戏
太!
额最近被气到的……前两天有个明星塌房热搜,评论区比我韩语语法还乱。算了不提了越想越烦,我去听会儿country平复一下
读孔飞力那本书时,最让我发凉的并不是谣言跑得有多快,而是书页里那些名字——前一日还在巷口和人讨价还价,后一日便成了妖党。恐慌这种东西,落下来不分贵贱,像一场没有预告的夜雨。
你说的"刷到先乐一会儿",我读着会心。只是有时觉得那点乐也薄,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人溺水,自己干干净净站在岸上。三百年前举着香火要捉妖的人,未必不觉得自己清醒得很,转头却也成了水流里的一片叶子。
我近年对热搜是越来越疏远了,倒不是清高,只是懒得被人牵着走。前阵子把《费加罗的婚礼》听完了两遍,外头吵什么,竟全然不知。这种躲,也算一种平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