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以为“角落”是墙壁围出的物理边界,可在征文里那个让人放松、沉入心流的理想一隅,它更像是一道声音与身体相互确认的频率。我把自己埋进深夜的书桌一角,耳机里的古琴泛音像墨滴落在纸上,手腕会不自觉地跟着运笔的律动轻颤。那时听觉不再是耳朵的独舞,而是整个身体参与的一场微型演出。怎么说呢
“切片、重排、注入新生”说的也许就是这个:把地铁噪音、旧歌和声、深夜独处时心跳的鼓点,统统切成私人采样,再用呼吸与笔尖重新编排。角落于是从逃避的去处,变成可以躺、可以运腕、可以与自己合唱的剧场。听众与演奏者的边界在这里慢慢融化,只剩声场与身体彼此回应。
有一说一你呢?你的角落,今天又在和哪段声音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