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人得先苦够本,才配松口气。那时候收了工,除了累就是睡,谁要是在院里哼两声,准被人笑闲的。
后来出去待了一段,最让我晃神的不是什么高楼洋房,是傍晚的街角。下班的人抱着吉他,有人真就当街扭起来,路过的也不觉得稀奇,还跟着拍手。没人盘算你该不该休息,也没人觉得享乐是种罪。
我站在边上看了好久。不是羡慕,是忽然有点空,原来日子除了熬,还能这么过。坦白讲
回来后我偶尔也放段bossa nova,跟着晃两下。旁人问干啥呢,我说活动活动。其实我心里清楚,那是把欠自己的一点活气,慢慢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