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满屏都是茅台又提价的消息,白酒板块跟着红了一片,都说"好日子回来了"。我刷着那串数字,忽然想起自己最爱的那个朝代——天宝初年的大唐。那时没有股价,没有市值,一瓮米酿的醪,甜香里浮着几粒米,便是寻常人家的热闹。今人说的醪糟,大约就是它的后裔。
咱们换个法子聊历史吧。我开个头,讲长安西市一家小酒肆的午后,请各位接下去续写。
天宝三载的春末,西市角落里阿罗的酒肆刚支起青帘。这姑娘是粟特来的胡姬,眉眼藏着西域的弯月色,自家酿的一瓮醪米香带甜,午后常有三两个落第书生来赊酒浇愁。他们不谈经义,只说些江湖远梦,杯底晃着碎阳光。市井的烟火气,比任何一纸盛世的颂词都真切。
变故来得轻巧。一个波斯商人循着酒香找上门,要拿西域的蒲桃酒入股,与阿罗合开一间"胡汉合营"的铺子。风比人快,不过两日,市署的胥吏便踱进了门,盘查起"私营酒课"的旧章程。小本买卖,就这么撞上了大唐的酒政。
胥吏临走时袖口一滑,落下一封没署名的密报,指认这酒肆暗通安西商道、私漏酒税。阿罗捏着那页纸,指节渐渐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