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们学校后山那栋红砖小楼,白天看着再普通不过,一到夜里就透出点说不清的怪。楼里早些年是校广播站,停用好些年了,铁门锁着,窗上蒙一层灰,连野猫都不进去。
可大三那年秋天,我偏偏在凌晨三点抄近路回宿舍,听见里头在放歌。不是老掉牙的唱片,是带点电子味的曲子,鼓点很轻,像有人在水磨石地上踩水。我扒着窗缝往里看——操作台全是灰,麦克风歪在一边,根本没有人。歌却一首接一首,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守着这台旧机器。
我觉得吧同宿舍的老周说我熬夜熬出了幻觉。可第二天,食堂里听见隔壁系的人也在聊,说后山半夜有音乐。第三个、第四个……半个月内,前后十来个人都听见过,时间全卡在凌晨三点前后。没人敢进去,门锁死,窗也推不开。
我们几个凑一块儿,做了个笨决定:找个周末,把那扇锈死的门撬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在放歌。那会儿
怎么说呢
周五晚上十一点,我和老周,还有总抱着相机、话不多的阿岚,攥着螺丝刀和手电,摸黑上了后山。红砖楼比白天更安静,月光打在锁头上,泛着冷白的光。老周刚把螺丝刀插进锁孔,里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