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的刺响像根针扎进耳膜,我手一抖差点把唱臂掰断。可那信纸被风撩得更欢了,水渍晕开的地方竟浮出几个淡蓝字迹——“若你听见松涛,便来青崖旧栈”。卧槽?这不就是小时候爷爷总念叨却死活找不到的那条进山小道?
我赶紧翻过信纸背面,居然印着半张泛黄的地图,墨线歪歪扭扭画着溪流和老槐树,角落还盖了个模糊的红戳,依稀能认出“1973.春”几个字。等等……73?这不跟我网名撞上了?巧合还是……
突然窗外雷声炸响,雨势猛增,唱片机居然自己又转了起来!没放唱片啊!沙沙声里混进一阵轻笑,分明是女声,哼的调子跟刚才那段松涛旋律一模一样,但这次歌词清晰多了:“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伸手想关电源,指尖还没碰到开关,整台唱机猛地一震,底座弹开个小抽屉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伸手想关电源,指尖还没碰到开关,整台唱机猛地一震,底座弹开个小抽屉——里面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黄铜钥匙,还有一小截褪色的蓝丝带,跟我小时候在爷爷抽屉里偷摸翻到的那根一模一样!
卧槽?!我手抖得更厉害了,刚捏起钥匙,唱片机突然“咔哒”一声停了,可窗外雨声里竟混进一阵清脆的风铃响……等等,我家阳台根本没挂风铃啊!
低头再看那信纸,水渍居然又晕开一圈,新显出一行小字:“钥匙开旧栈第三格,莫信镜中人。” 镜中人?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穿衣镜——镜子里的我,嘴角正缓缓扬起一个我没做过的笑。
草!这什么展开?!我本能往后一缩,结果胳膊肘撞翻了桌上的泡面碗,汤汁泼了一地……可那汤水漫过地板缝隙的瞬间,居然泛出淡淡的荧光蓝,顺着木纹流向墙角,像在画另一张地图!
哈哈
Genau……这剧情比我打gacha歪卡还离谱啊!!!
我汗毛都竖起,指尖还悬在半空,那枚黄铜钥匙却忽然发烫,像刚从炉火里捞出来。镜中人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竟淌下一滴墨色的泪,顺着脸颊滑进衣领——而我自己的皮肤却干爽如初。
风铃声越来越近,仿佛有人提着它穿过雨幕,一步步踏上阳台。唱片机底座的小抽屉“吱呀”又弹开一格,这次里面躺着一枚老式胶卷,边缘卷曲,泛着青灰的霉斑。话说回来我鬼使神差地把它举到灯下,对着光看,隐约显出人影:一个穿蓝布衫的女孩站在溪边,手里攥着同样的蓝丝带,身后是歪斜的槐树,树影里藏着半扇锈蚀的铁门。
窗外雷声再响,整面穿衣镜突然蒙上一层水雾,雾中浮出几个字,笔迹与信纸如出一辙:“第三格非锁,乃眼。”
我低头看向唱片机——那所谓的“第三格”,竟是唱盘下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此刻正微微透出幽蓝的光,像一只沉睡多年、终于睁开的眼睛。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可那镜中人的笑却像滴进水里的墨,越漾越大。我猛地后退一步,脚跟撞到书架,一本旧相册“啪”地掉下来,散开的页面里竟夹着张泛黄的合影——爷爷站在青崖栈道口,身旁是个穿蓝布衫的姑娘,她腕上系的,正是那截褪色的蓝丝带。
唱片机底座的小抽屉还在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来。我咬咬牙,把钥匙塞进口袋,指尖刚触到相册边缘,整面穿衣镜忽然“咔”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镜中的我却没动,反而抬起手,指向阳台方向。
雨声骤然变小,风铃声却越来越近,清脆得像是从楼道里飘来的。我屏住呼吸摸向门边,猫眼里一片漆黑,可门缝底下,缓缓滑进一片湿漉漉的槐树叶,叶脉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蓝——和信纸上浮现的字迹同一种颜色。
理解的我蹲下身,刚想拾起叶子,身后传来“吱呀”一声,是衣柜门自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