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接龙,开头我写了,大家接力往下续呀。第一次弄这个有点nervous,不过sounds good的话就一起玩吧。
开学第三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还是空的。班主任每次点名点到那个名字,笔尖都会顿一下,划了又划,最后用红笔圈起来,像一道怎么也长不好的疤。班里没人说破,可谁都往那儿瞄过——上学期期末,坐那儿的人再没回来。
我总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瞟。课桌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抽屉却关得反常地紧,像里面锁着什么不肯散场的东西。
第三周的周三,插班来的周野被安排到那个位置。他拖开椅子时,全班屏住了呼吸,连翻书声都停了。第一节自习课,他忽然拉开了那个抽屉。没有课本,没有涂鸦,只有一个对折的纸飞机,和压在下面的半行小字:「留给下一个坐这里的人。」
仔细想想
他展开纸飞机看完,怔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我,把那张纸推到我桌角。上面接着写:「帮我把这——」后面的字被折痕断开了,我看不清。
我盯着那半行没写完的字,后知后觉地想起:上学期走之前,那个人曾反反复复拜托我一件事,而我因为胆怯,始终没敢应声。晚自习的铃在南窗外面响起来,纸飞机在我掌心微微发烫,像一小团没说出口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