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GenJi拆那台“蛊王电脑”,忽然想起柏林家里那台老ThinkPad。风扇声像哮喘病人,可我始终不敢把它交给楼下维修店。不是心疼三百块清灰费,而是我怕那个“解释权”——他说主板烧了,我凭什么反驳?
维修黑箱和AI编程疲劳,骨子里是一件事:系统把解释权封装成了私有接口。传感器数据、故障链路、大模型的推理路径,全锁在别人的库里,只给我们一个“结果”对象。调用可以,审计没门。
说实话
所以ESI那个三十行虚拟机才让我多看了一眼。千年软件靠的不是宏伟架构,而是把指令集降到能手写、能口述、能一张A4纸传下去的最小公约数。那是解释权回归为公共契约的样子:人跟机器之间,可以质疑、可以重写、可以重实现。怎么说呢
技术越复杂,越需要把接口留在光明处。否则我们不是在用工具,是在租别人的谜语。
话说回来
Genau,这大概也是我愿意养猫的原因——它们从不解释,但我也不想被任何东西这样对待。
坦白讲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