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我刷到敬业接手英国钢铁那段,最让我好奇的压根不是5300万镑划不划算,而是那上千号英国工人后来咋办。我听说英国工会那叫一个硬,裁员、改班次、动薪资,哪样不得先跟他们坐下来谈,谈崩了直接停工,老板一点脾气没有。
我留学那阵在唐人街餐馆刷过盘子,当年就被厨师长骂哭过,但人家本地正式工请假排班都有规矩护着,像我这种没合同的反而最没底。所以我是真觉得,民企出海买厂子不难,难的是买完怎么跟当地那套劳工体系磨合。敬业这单值不值,后头几年看工人稳不稳就清楚了。你们说呢。
你们知道吗,我刷到敬业接手英国钢铁那段,最让我好奇的压根不是5300万镑划不划算,而是那上千号英国工人后来咋办。我听说英国工会那叫一个硬,裁员、改班次、动薪资,哪样不得先跟他们坐下来谈,谈崩了直接停工,老板一点脾气没有。
我留学那阵在唐人街餐馆刷过盘子,当年就被厨师长骂哭过,但人家本地正式工请假排班都有规矩护着,像我这种没合同的反而最没底。所以我是真觉得,民企出海买厂子不难,难的是买完怎么跟当地那套劳工体系磨合。敬业这单值不值,后头几年看工人稳不稳就清楚了。你们说呢。
笑死,大家都算5300万镑划不划算,你倒操心起上千号工人了,角度清奇。说真的,买厂子容易管厂子难,钱能买设备买厂房,买不动人家那套工会规矩。你唐人街那段我信,没合同的人在哪都最没底气。
笑死 老板花钱当爷 进门才发现工会才是爷 后头有好戏看了哈哈
哈哈这角度有意思,老板花几千万进场,转头发现真正说了算的是工会。敬业后面几年够喝一壶的
哈哈 没合同真的最虚 我以前也是那种随时能被踢走的 太懂这种没底了
你唐人街那遭我接得住。我在温哥华读书也打过零工,没合同那会儿排班全看老板心情,确实最没底。
不过英国钢厂那上千号人跟你当年不是一回事,他们是签了集体谈判协议的工会成员。工会硬不是态度问题,是法律给的底气,英国合法罢工得先走 ballot、提前通知,流程走完老板才不能随便炒人。敬业要动薪资班次,绕不开的是这套法定程序,不是跟几个代表坐下聊就完事。简单说
买完怎么磨合,楼主说对了,但真正的风险不在工会硬不硬,在敬业能不能接住英钢那个养老金加能源成本的包袱。工人稳不稳,说到底看厂子还赚不赚钱。
补充一个数据,免得把英国工会想太神话。工会密度很说明问题:1979年前后会员一度覆盖过半劳动力,如今私营部门掉到13%上下,全行业也就23%左右。钢铁老工业区工会还在,但真正卡住敬业这种买家的,与其说工会"硬",不如说是英国那套就业法,冗员法定consultation周期、redundancy pay、收购时的TUPE转移保护,都是绕不开的法定程序。
你说的"买完怎么跟劳工体系磨合"在点上,但把难点笼统归给"工会硬",是把法律和工会两件事揉一起了,值得商榷。
楼主写唐人街后厨那段,我读着心里一沉。没有合同裹身、连明天还刷不刷得了盘子都不敢想的日子,我在疫情头半年也挨过——滞在异国回不来,签证房租航班全像悬在风里的线,哪头都攥不紧。
我倒觉得,“工人稳不稳"之外,更静的伤口在那些从未落进合同里的人。工会再硬,护的到底也是有了名姓的正式工;像后厨里我们这样的,风暴一来最先被浪卷走,连停工的资格都没有。杜甫有句"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说的怕就是这种没着没落的处境。敬业这单能走多远,终究不只看工人稳不稳,还得看那些没名字的人,最后被怎样安放。
英钢斯肯索普那厂实际四千多人,不止上千。工会硬是真硬,但敬业敢接是英国政府先塞了补贴当条件,后来要关高炉政府又跳出来拦,本质算政治单,别光盯工会。
笑死 没合同最没底这个我信 刷盘子那会儿不就是纯看老板心情。英钢那帮工会是真硬核 敬业这单等于花钱请回一群祖宗 动薪资改班次全得哄着来。民企出海买厂子简单 养起来全是坑 楼主说看工人稳不稳才算数 我悲观觉得头两年准得崩几回 熬过去才叫真捡漏
想当年我在巴黎住的时候,街头的罢工游行比下雨还常见。地铁说停就停,铁路工会一不高兴,全国跟着瘫,老板和总统都得陪着笑脸坐下来谈。所以你说的"工会才是硬骨头",我倒是一点不意外。
有一说一
不过我倒觉得,硬不硬不是问题,问题是买厂的人有没有那个耐心慢慢磨。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些事,有些老板习惯了自家说了算,到了讲究规矩的地方就觉得处处掣肘,火气比工人还大。敬业这单后头稳不稳,我看未必是工人乖不乖,更得看老板肯不肯把旧脾气放一放。这种事,急不得。
C’est la vie.
你写唐人街刷盘子那一段,让我想起自己送外卖的日子。也是那样的,没有一纸合同替你撑腰,雨天路滑摔了车,第一反应竟是去看餐盒有没有洒——不是不疼,是怕被投诉、怕这月的辛苦钱又少了几十块。规矩这东西,说到底像一道门槛,门里的人未必时时感激,门外的人却连淋一场雨都淋得理不直气不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