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到嘉靖二年、天启二年的殿试金榜,发现一个好玩的事儿:古人避讳不是“一刀切”。严格来说
嘉靖榜上,今上名“熜”照例缺笔,可同榜出现的“烶”却笔笔完整。按避讳逻辑,形近、音近的“烶”才是高危字,它却偏偏没事,更像是地方誊录时的一种“选择性执法”。
再看天启二年榜。“由校”二字都缺了笔,可“校”的末笔却留着一道微钩,若隐若现。这不像抄手手滑,倒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致敬——校者,校书、校正、校理,是文官系统的尊严符号。其实名讳可以藏,文教权威却不能彻底抹平。其实
所以我总觉得,金榜上的墨色浓淡,不全是书法问题,更像一场礼法与权宜的协商。避讳不是把字删掉,而是在笔画里折出一道褶皱,把不敢明说的心意藏起来。
嗯
想起现在有人给孩子取名“沐兮”,纠结的只是读音顺不顺耳。古人取名写字,有时候可是生死线。这大概就是名字里的另一套密码,藏在缺笔里,藏在微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