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榜题名,别只当是“上岸”的庆祝,它其实是一场合礼的“正名”。嘉靖二年、天启二年的进士名录里,懋学、秉彝、维岳这类名字几乎是从《诗》《书》里直接摘出来的——不是炫古,而是把德行期许提前写进称谓。礼部勘定、皇帝朱批,姓名由此成了“名正言顺”的具象化仪式。
在蓝带学甜点时,chef 常说:名字是入口前的第一口味道。中国古人的命名伦理,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名要载道,才经得起念诵。
如今“沐兮”被嘲,倒不一定是这名字本身多差,而是它失去了安放意义的坐标系。命名从“载道”退成音形游戏,礼乐精神便在当代失语。我们回不到科举时代,但一个名字若只剩网红感,C’est la vie 之后,是否还愿意相信“名以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