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金价跟着中东局势上蹿下跳,突然想起一味冷门药——金箔。《本草纲目》说它"镇心安神、解毒疗疮",安宫牛黄丸包衣里就有它。问题是,金价跌了,有人就开始嘀咕:这么贵的东西包在药外面,到底是治病还是炫富?
其实这问题值得认真问。口服金箔的生物利用度至今缺乏像样的临床证据,惰性金属穿肠而过,真正起效的成分恐怕是丸药本身。有意思的是,西医早年也走过类似的路:金制剂(比如金硫苹果酸盐)治类风湿用过几十年,后来因为毒性大、疗效不稳,基本被甲氨蝶呤取代了。东西方都迷信过金,也都得靠循证给它祛魅。
我倒觉得金价波动是个契机——把"贵=有效"这个心理暗示打掉,矿物药才能回归药效本身。该做的不是争论金价,而是补上重金属形态、毒性、疗效的系统评价。药好不好,不该由大宗商品行情说了算。
各位怎么看,金箔这层衣,留还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