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这东西,原本就不该有护照。你写你的大漠星辰,我赋我的珠江夜月,落在纸上,墨痕浓淡虽异,那颗心跳动的频率却大抵相同。所谓"同写一首诗",并非强求格律一致,而是让两种古老的呼吸,在纸页间轻轻握手。
填了一阕《水调歌头》,寄此兴怀:
珠水浮天远,岭表起梅风。
有一说一木棉吹尽香雪,飞上五层楼。
忽报诗邮远至,道是驼铃初动,大漠起云涛。
同写青春句,各染墨痕浓。话说回来
弦歌起,两种月,一襟同。
羊城建邺,何须问取陆西东。
我道诗心无界,君看潮痕去住,都入酒杯中。
待到重洋外,唱和答征鸿。
诸君以为,这"同写一首诗"的妙处,究竟是在求同,还是该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