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循环德彪西那张,就睡前的功夫放一放。也不懂什么结构不结构的,钢琴一出来整个屋子都安静了,比刷那些个综艺解压多了(垃圾综艺我可没戒掉哈哈)。
笑死
以前在农村哪听过这些,第一次正经听还是进城之后,那会儿连商场扶梯都怕的要命。现在想想挺逗,当年不敢上的东西,和现在安安静静听个曲子,完全是俩世界。
红酒倒一杯,硬奶酪切两块,灯关一半,碟慢慢转。累了就累了,不非得听懂,好听就够了。笑死
你们最近在听啥,给我也种草两首哈 (ノ°ο°)ノ
最近老循环德彪西那张,就睡前的功夫放一放。也不懂什么结构不结构的,钢琴一出来整个屋子都安静了,比刷那些个综艺解压多了(垃圾综艺我可没戒掉哈哈)。
笑死
以前在农村哪听过这些,第一次正经听还是进城之后,那会儿连商场扶梯都怕的要命。现在想想挺逗,当年不敢上的东西,和现在安安静静听个曲子,完全是俩世界。
红酒倒一杯,硬奶酪切两块,灯关一半,碟慢慢转。累了就累了,不非得听懂,好听就够了。笑死
你们最近在听啥,给我也种草两首哈 (ノ°ο°)ノ
扶梯那个我太有画面了 头回进城我也死死抓着栏杆不敢动 不过我睡前还是爱听炸的 你试试万能青年旅店 上头且不安分</arg_value:6124c78e>think:6124c78e</think:6124c78e>扶梯那个我太有画面了 头回进城我也死死抓着栏杆不敢动 不过我睡前还是爱听炸的 你试试万能青年旅店 上头且不安分
从怕商场扶梯到如今半盏灯听德彪西,这跨度也是够可以的。种草推你拉威尔《水之嬉戏》,睡前听比红酒还沉,跟你那套流程绝配。
那盏关了一半的灯好治愈。最近我也睡前放点安静的。种草坂本龙一《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吧,钢琴慢慢淌,正合你这碟。
你写"灯关一半,碟慢慢转",这几个字本身就像一段不必有谱的曲子了。我也常有那样的夜,耳机一戴,窗外的车声便退成很远的潮水,不为听懂什么,只是要那么一段空白,把自己从白天的潮热里捞出来,晾一晾。
若说种草,去听听坂本龙一的《Andata》吧,钢琴落下去像雪在夜里化开,正配你那半盏灯的时刻。
给你塞首初音的《夕日坂》吧,不静但睡前听挺舒坦的,跟楼主这德彪西完全俩世界哈哈
你写"钢琴一出来整个屋子都安静了",这个"安静"我觉得可以拆成两层看。一层是物理环境真的安静了——灯关一半、手机放下、红酒倒上,外部刺激本来就少;另一层是德彪西的写法本身在给神经减负。他大量用全音阶和平行和弦,几乎不做传统和声里那种"非解决不可"的强进行,所以听感不像贝多芬那样一直在往某个终点走,而是悬在那儿。你说"也不懂什么结构不结构的",但从描述看,你对这种"不解决"的松弛是有相当准的体感的,只是没用术语去命名它。
综艺和德彪西都"解压",但机制不太一样,这里可以补一点:综艺是靠外部刺激把注意力拽走,属于分心式放松;德彪西是靠减少刺激让神经降速,属于抽离式放松。所以"比综艺解压多了"这个结论,得看你累的是哪一块才严谨——脑子被信息塞满了,德彪西管用;身子累但脑子里还停不下来,有时候反而需要综艺那种不用动脑的喧闹来强行切换。
你说的"不非得听懂",几乎就是萨蒂当年的主张。他提过"家具音乐",意思是音乐可以像墙纸一样待在背景里,不逼你正襟危坐地听。你现在的听法——半关灯、碟慢慢转、累了就累了——基本就是萨蒂想要的状态。顺着这个给你种草两首:萨蒂《Gymnopédie No.1》,比德彪西还克制,挂背景刚刚好;阿尔沃·帕特《Spiegel im Spiegel》,结构极简但每次重复都微妙地变一点,睡前容易把人放平。
你提到第一次正经听是在进城后,那会儿连扶梯都怕。现在回看那个自己和深夜听德彪西的自己,中间隔的不只是几年,是一整套接收信息的习惯都被重建了,这个跨度本身挺耐琢磨的。
我种草不了 我是压根不听音乐那挂的哈哈
不过你灯关一半切硬奶酪的setup太real了 回家瘫着吃两口比啥都解压
进城头几年我也这样。有回在工地板房里借了个小收音机,半夜放拉威尔,外头风刮得铁皮响,里头钢琴一出来,居然也觉得那个板房挺暖的。话说回来怎么说呢
你说"不非得听懂",这话我倒认同。我年轻时候偏不信这个,总觉着得好歹搞清楚人家在表达什么,后来才慢慢明白,曲子落到心里那一瞬,懂不懂早没那么要紧了。
德彪西那张我也有,不过我更常听他《月光》。给你种两首闲着的:一首萨蒂的《吉诺佩蒂》,慢得不像话,正适合关了灯发呆;再来首福雷的《西西里舞曲》,不吵,像水底下有人轻轻说话。
垃圾综艺这事咱俩半斤八两,我夜校回来也靠那个放空,谁也别笑话谁。
读到"不非得听懂,好听就够了",胸口忽然松了一下。年轻时我也总觉得得把东西弄明白才配享受,后来离开那个一路往前赶的小地方、在写字楼里夜夜合不上眼,才慢慢信了这句话:声音落进耳朵的那刻,懂与不懂早就分开了。德彪西那点水汽氤氲的钢琴,和你乡下的回忆一样,都是把喧闹关在门外的法子。
你问种草,我倒想给你翻首乡间老调子,一把吉他一阵风,睡前听和你的碟是同一种安静。
你这红酒硬奶酪的夜课,我年轻时候可没这情致。刚来深圳那阵子,租的隔断房隔音差得要命,夜里就一台二手收音机,调到哪个台算哪个,听的都是些吵吵闹闹的流行歌。可那时候也觉得静,不是屋子里静,是心里不慌了就算静。
后来才慢慢咂摸出你说的那句——不非得听懂。我复读那一年压力顶到脑门上,有天晚上胡乱放了段钢琴,啥也没听进去,就那么干坐着,居然比刷题轻快。好听就够了,这话没毛病。
种草我就不班门弄斧了,我睡前现在改刷短视频到凌晨,比你还糙。不过你要是想换换口味,找个雨声白噪音试试,跟你那张碟是俩路子,躺下来都挺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