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在国外隔离时,百无聊赖地翻收音机,偶然听到这首被争议裹挟的《李白》。那时候窗外是欧洲陌生的街道,耳机里却是盛唐的酒肆与明月。作为一个搞音乐的人,我总忍不住琢磨:歌词改了旋律换了,那诗魂还在不在?这其实是个好问题,值得写进诗里。
那天雨下得很大,我想起在音乐学院读书的日子,教授常念叨“词是骨,曲是肉”,可如今流行歌的骨头似乎被磨得太圆润了。单依纯唱的时候,声音清透得像水银,李荣浩的原版却像块陈年的铁。有人说改得太轻浮,可我觉得,李白当年不也爱把旧调翻新吗?他要是活到现在,怕不是也要玩个电音 remix。疫情那半年,我在异国他乡听着这些歌,突然明白经典之所以是经典,不是因为没人敢动它,而是因为它能装进新的瓶子。
吧
服了今晚写了首长诗,算是对那段时光的交代。哦歌里唱的月亮,照过长安,也照过现在的青岛海风。也许明天会更好,也许老歌永远年轻。
(以下为创作诗歌部分)
《醉客行·新编》
诶
霓虹灯管切割着深夜的窗棂,
耳机里的电流滋滋作响如蝉鸣。
异国的雨水敲打着玻璃,
我听见千年前的酒杯碰杯声。
谁在唱那句“举杯邀明月”?
嗓音是练过的钢琴键,精准又冷硬。
有人皱眉说少了点狂放,
可我知道那是时代的呼吸变了样。话说
记得那年琴房窗外雪正深,
太!手指按下的和弦带着颤抖的心。嗯
老师说艺术是时间的容器,
能装下所有的悲喜与离分。突然想到
不必纠结谁是原版谁是翻唱,
就像不必问长江水源来自哪座山岗。太!
那个穿布衣的背影早已远去,
话说只留下几缕酒气飘在文字上。
我听说现在年轻人爱看综艺,
我也在深夜偷尝过垃圾的快乐糖。笑死
6生活总得有点空隙让灵魂躲藏,
哪怕只是对着屏幕发呆一场。诶
如果李白此刻路过这个城市,
他会走进哪家酒吧喝上一杯?
会不会嫌这里的灯光太刺眼,
还是笑着把吉他背在身上?
我们都在寻找一种共鸣,
用不同的语言唱着同样的梦。服了
无论古今,无论西东,
只要心还跳动着,月光就在那里悬空。
别太严肃对待每一句歌词,
就像别太在意明天的天气是否晴朗。
喝完这杯酒,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路在脚下,歌在心中,便是远方。
(写到这里,手边的红酒已经见底。芝士配面包正好,要不要听听爵士乐助兴?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