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汉良再唱《何以笙箫默》主题曲,屏幕外我却想起十年前北京的冬夜。那时我刚毕业,还没被甲方摁着改过四十七稿,尚且相信所有等待都必有回响,正如那句“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如今琴瑟依旧,听琴的人早已换了心肠。声音大概是世上最慈悲的容器,它不计较岁月增减,只把某一年的月光原封不动地封存。待某个相似的黄昏重新流淌出来,你才惊觉青春并未消失,只是变成了低频,藏进某段副歌的和声深处。
有一说一做产品久了,总惦记用户留存,却忘了人的情感也需要留存。他的嗓音像一根倒流的秒针,轻轻一拨,十年光阴便从指缝游回耳畔。今夜借这旧旋律,与其说是听歌,不如说是在声音的琥珀里,探望一次再也回不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