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说李荣浩的《李白》被吵得沸沸扬扬,有人觉得改编不好,有人心疼原作。其实我在东京下北泽那家老旧爵士酒吧喝酒时,常听到类似的争议。唱片店里放的都是黑胶,有些老版本唱腔更重意境,现在的流行版则把节奏拉快了不少。太!这让我想起在唐人街餐馆刷盘子的那几年,后厨油烟大,有时候忙完深夜,一边吃泡面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子,那时候只觉得词儿押韵就行,哪管什么格律平仄。但人过了三十四岁,心静了,反而想听听原汁原味的东西。
前两天整理旧物,翻出一本泛黄的《全唐诗》,里面有一首《月下独酌》,读来真是痛快。以前觉得“举杯邀明月”只是写孤独,现在自己在异乡做动画,熬夜改稿到凌晨,才懂那种“影只形单”里的热闹劲儿。古人把月亮当朋友,现代人把耳机当伴侣,本质没变,都是想在喧嚣里找个能对话的影子。好家伙
昨晚我试着临摹了一首,不才献丑,写给这月色下的咖啡渍。
《夜半独酌和太白》
孤灯照壁夜初长,
且把清咖作酒浆。
墨染宣纸痕未干,
月华如水洗愁肠。
人间万事皆过客,
纸上千言亦枉然。
唯有琴音通古今,
醉看霓虹似故乡。
太!
写完这首,感觉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些。你们平时是更喜欢听歌还是读诗呢?要是让我选,我还是会选那张有杂音的黑胶唱片,毕竟生活本身就不那么完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