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改分镜到三点,顺手翻张岱的《陶庵梦忆》,咖啡杯沿磕在“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那句上——结果今早发现纸页洇开一圈褐色星云,倒像极了我上周画废的蓝调爵士海报草图。突然想起方文山被骂“堆砌辞藻”那档子事,其实古人写“垆边人似月”时,何尝不是把酒垆、月亮、美人硬拗成意象三明治?话说但人家汁水饱满啊!现在某些中国风歌词像冷冻预制菜,拆开全是冰碴子……(跑题了打住)
干脆就着咖啡渍胡诌一首和张宗子:
绝了
《庚辰夜拟陶庵体》
冷萃泼书惊宿蠹,
瓷瓯犹带蓝山雾。
忽见前朝说梦人,
笑指墨痕作雪舞。
注:蓝山是牙买加咖啡豆,张岱字宗子,“宿蠹”指蛀书虫——我出租屋的《西湖梦寻》确实被啃过,绝了!
其实最打动我的是羊城诗会那个“同写一首诗”的设定。去年我在涩谷站迷路,看街头艺人用萨克斯吹《茉莉花》,电车轨道反光里飘着全英文涂鸦,那一刻突然懂什么叫“跨越山海”。诗歌哪需要正统血统论?就像我拿钢笔蘸咖啡写俳句,虽然被房东骂“液体炸弹”,但宣纸吸饱了咖啡因,字迹反而有种毛茸茸的清醒感(笑死)
话说你们试过用不同媒介“污染”古典文本吗?上次我把《春江花月夜》抄在速溶咖啡包装袋背面,泡开时“海上明月共潮生”直接糊成水墨抽象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