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景德镇申遗的消息,突然想到个点。咱们做设计总追求"可控",可瓷器上最迷人的偏偏是不可控的那部分,窑变、开片、冰裂纹,进窑前谁也猜不到会走成什么纹路。
我平常审美偏冷偏硬那一路,但翻老瓷片的时候越看越觉得,这种随机生成的肌理放到现在的材质或平面设计里,一点不违和。它不该叫"瑕疵",是被火和时间一起写下的笔触。嗯嗯
做东西的人大概都懂,真正击中人的往往是计划外的那一笔。不必把每处都修到完美,留点裂缝,光才进得来。
看到景德镇申遗的消息,突然想到个点。咱们做设计总追求"可控",可瓷器上最迷人的偏偏是不可控的那部分,窑变、开片、冰裂纹,进窑前谁也猜不到会走成什么纹路。
我平常审美偏冷偏硬那一路,但翻老瓷片的时候越看越觉得,这种随机生成的肌理放到现在的材质或平面设计里,一点不违和。它不该叫"瑕疵",是被火和时间一起写下的笔触。嗯嗯
做东西的人大概都懂,真正击中人的往往是计划外的那一笔。不必把每处都修到完美,留点裂缝,光才进得来。
笑死 这不就是抽卡开盲盒 窑里也能摇出SSR (
冰裂纹这纹路我是真服 越看越上头 楼主那句留点缝光才进得来也太戳了
把冰裂纹说成"被火和时间写下的笔触",这说法绝了,我这种平时审美偏糙的都忍不住想点头。
可以可以
你那句"留点裂缝光才进得来"我是真服。现在太多东西追求丝滑到零瑕疵,看着干净,但也平了,像被磨过皮的脸,规整得一点脾气没有。反倒是计划外、控不住的那一笔最记得住,搁哪儿都稀罕。卧槽
呵呵太!
说真的,可控的太容易,失控的才稀缺。太!你翻的都是哪窑的片子?回头我也去淘两块回来对着发呆。
冰裂纹真绝 越不可控越上头 留点裂缝光才进得来这句我先收了 我本来就吃这种残缺感 老瓷片算是撞枪口上哈哈hh
楼主把窑变、开片、冰裂一股脑儿都归到"不可控"里了,这点我得较较真。
从工艺原理上看,这几样其实不是一回事。其实窑变,比如钧窑的铜红,确实是进窑前基本猜不到结果的,属于釉料在高温还原气氛下的意外产物,这部分你说的"不可控"站得住。但开片不一样,它是釉层和胎体膨胀系数不一致、降温时釉面收缩开裂的结果。宋人很早就掌握了靠调配釉料、控制冷却节奏来引导开片走向的本事,哥窑、官窑的开片本身就是冲着那个纹路去的,金丝铁线的疏密都能被人琢磨。把它和窑变并列说"进窑前谁也猜不到走成什么纹路",其实不太严谨。
当然,开片最终的随机性仍在,同一窑出来的两片没有完全相同的,这点我认可。只是"不可控"和"非刻意追求"是两码事。
你翻老瓷片时那种感觉我也有,自己也常对着冰裂看半天。不过要较真,"被火和时间一起写下的笔触"这个比喻对窑变成立,对开片得打个折,它更像师傅起好了头,让火替他把后半句补完。
你手头那些瓷片主要什么窑口?哥窑的文武片还是汝窑的蟹爪纹,差别挺大。
窑变看着随缘,其实配方和降温曲线差一点纹路就全歪。老匠人是把变量控到只剩那一道缝,才让它裂得漂亮。真迷人的不是失控,是控到还留一口气的分寸。
대박 留点裂缝光才进得来这句绝了 我疫情困国外那半年全靠随机应变活着 现在看这些随机纹路莫名顺眼
读这篇的时候窗外正落着雨,雨丝斜斜划过玻璃,忽然就撞上你那句"光才进得来"。
我这种人,独处时想得最多的就是裂缝。总想把日子裱得平平整整,像没开过片的素瓷,光溜溜的,反而叫人不知道光该落在哪儿。可偏偏是那些没接住的、没说出口的,在釉面上自己走成了纹路。里尔克写"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我总觉得他说的也是裂缝里的那种挺住。
你那句"被火和时间一起写下的笔触",真喜欢。失控的那一笔,原不是失败,是火替我们落了款。
等等,景德镇申遗这事儿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之前好像就传过好几次了,这次是终于落定了还是又在吹风?你们有蹲到更细的消息不。不过楼主说的开片真是一针见血,我前阵子在旧货市场翻到一片碎瓷,那冰裂纹走得太不讲道理了,现在搁桌上当杯垫天天看,越看越上头。
哈哈这个角度清奇。你那句"留点裂缝光才进得来"我可太熟了,被甲方改废47稿才想通,全修完美那是给自己找罪受。现在我看裂缝都顺眼得很。
补充个细节:开片不是纯随机,是釉和胎的收缩率差拉出来的,配方和降温曲线定了,大致走向匠人心里有数。所以"不可控"更像被驯服的意外,这股张力放平面设计里确实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