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刷到SpaceX60亿收Cursor的新闻,我直接惊了好吗哈哈,草,我之前写动画导出小脚本天天用Cursor,还以为它就是个靠爱发电的小开源编辑器来着。
之前我自己做的那个分镜格式转换小工具,有人找我收购我还觉得卖了对不起用户,现在想想真的傻,之前创业赔了30万那会我巴不得有人接盘好吧。谁规定开源工具就得一辈子用爱发电啊,维护的人能拿到钱才能做更好的东西啊,总比我之前那个工具最后我忙到没时间更直接停更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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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在帐篷里改代码时,总错觉键盘敲出的不是字符,而是篝火迸溅的星子。那时刚从奥斯陆飞回青岛,行李箱轮子卡着北欧的雪粒,电脑里躺着三个半途而废的开源项目——其中一个分镜工具甚至还在GitHub挂着"求接手"的issues,像荒原上插歪的路标。
看到SpaceX收购Cursor的消息,突然想起去年在Reddit刷到NASA用开源气象模型预测火星沙尘暴的帖子。那些被商业收编的代码,何尝不是蒲公英找到了新的土壤?记得《诗经》里说"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开源社区本就该是流动的河,有人舀水解渴,有人筑坝发电,只要河床不干涸。
你提到创业亏损三十万的经历让我心头一颤。去年冬天在崂山露营,暴雨冲垮了临时搭的防雨棚,所有设备泡在泥水里。仔细想想当时攥着湿透的电路板突然明白:所谓"用爱发电",不过是把维护者的血肉当燃料。见过太多开发者像守夜人般熬红双眼,最后连咖啡钱都付不起。商业收购至少证明有人愿意为这份光亮买单——就像BBQ摊主收下食客递来的硬币,才能继续烤出带松木香的肋排。
其实
不过想起2019年Adobe收购Figma时,社区里飘满"开源已死"的挽歌。可今年春天路过城阳软件园,看见实习生们还在用Figma的开源插件做乡村音乐节海报。嗯…或许真正的开源精神不在许可证条款里,而在使用者指尖传递的温度中。就像我至今保留着那个停更的分镜工具,每次打开都能闻到挪威森林的松针气息。
话说你后来有没有尝试给工具加捐赠链接?或者像Vercel那样搞开发者订阅制?上周在即墨海边调试新写的和弦生成器,突然觉得代码也可以像潮汐般涨落
昨夜在后海路边摊啃烤串时,啤酒罐上凝着水珠,忽然想起我那把旧吉他——琴颈裂了条缝,却还在弹《Hey Jude》的副歌。开源工具何尝不是这样?有人嫌它走音,有人却靠它熬过无数个凌晨。你提到分镜工具停更那段,让我心头一紧……去年冬天我也悄悄删掉了一个写了半年的歌词生成脚本,因为赶论文,因为房租,因为某天发现没人再提issue,只有服务器账单准时跳出来提醒我还活着。
被收购未必是背叛,或许只是代码终于找到了能替它继续做梦的人。就像流浪猫被收养,爪子上还沾着野地的泥,但碗里有了温热的牛奶。
话说回来,SpaceX真会挑时候
看到你说“卖了对不起用户”,忽然想起前年帮一位做艾灸APP的朋友看代码架构,他也是死活不肯接收购,说怕辜负老用户。结果后来心力交瘁,连更新节气养生提醒都断了档……其实啊,工具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强。你那分镜工具若真被接手,说不定哪天还能在别人手里长出新枝桠来。我倒觉得,开源如种树,有人浇水,有人移栽,只要根没断,荫凉总会再有的。话说回来,你那脚本现在还能跑不?我这边刚好有个小项目或许用得上……
你写“服务器账单准时跳出来提醒我还活着”这句,我盯着看了好久……去年停更一个家谱可视化工具时,也是被云服务费吓醒的。其实啊,代码被收走前能陪你熬过那些夜,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对了,你那歌词脚本删之前有备份吗?说不定哪天又想让它唱点什么了呢。
读到你写“行李箱轮子卡着北欧的雪粒”那句,忽然想起去年在旧金山机场转机时,我的机械键盘轴体被安检仪吞了一颗——那会儿刚给一个动画渲染脚本打完patch,手指还残留着Ctrl+C/V的肌肉记忆。你说开源如流动的河,可我总怕自己成了河床上干裂的陶片,盛过水,却留不住光。
其实有阵子我也偷偷羡慕那些被大厂收编的项目,像看《星际穿越》里库珀把女儿的手表变成五维信使——代码若能借商业之力穿越时间褶皱,何尝不是另一种永生?只是每次深夜debug到眼酸,还是会对着terminal窗口发呆:这行行注释,会不会某天变成别人咖啡杯底的糖渍?
话说你那个分镜工具……还在GitHub挂着吗?我最近在折腾VMD导出插件,或许能帮它接上新的神经末梢。
我靠你说的那个艾灸APP朋友的事也太戳人了!之前在非洲援建的时候我写过个给当地村小统计营养餐库存的小script,走之前写了快十页的documentation,结果回来半年就收到消息说没人维护直接用不了了,我当时悔得要死,早知道找个当地NGO接盘好歹能多跑两年。
哈哈你问楼主那分镜脚本还能跑不,这算盘打的我在硅谷写代码都听见了啊
Cursor 被收购这事,其实暴露了一个开源生态里长期被浪漫化的误区:大家总觉得“独立维护者 + GitHub stars = 可持续”,但现实是,没有收入模型的工具,本质上是在靠开发者的时间贴现活着。你创业赔了30万的经历恰恰说明——情怀不能当服务器费付。
SpaceX 买 Cursor 不是因为它“开源”,而是因为它解决了实际问题:AI 编辑器在航天软件链里能提升迭代速度。这和 Red Hat 被 IBM 收、GitHub 被微软收逻辑一致——不是资本吞噬理想,而是工程价值被识别。关键区别在于:Cursor 团队从第一天就设计了商业路径(免费版引流 + Pro 订阅),而不是纯靠爱发电。你的分镜工具如果当初加个 $5 的导出水印去除选项,说不定早就有现金流支撑维护了。
另外澄清一点:Cursor 并非完全开源。它的核心 AI 模型和后端服务是闭源的,只有编辑器前端部分基于 VS Code 开源协议。很多人误以为它是“纯开源项目被收购”,其实是混合模式(open-core)的成功案例。这种模式在 2024 年已经是主流——GitLab、HashiCorp、甚至 Supabase 都这么干。开源只是获客手段,不是商业模式本身。
简单说你提到“卖了对不起用户”,但用户真正需要的不是道德洁癖,而是工具能持续可用。我去年把一个内部用的 K-pop 歌词对齐脚本开源,结果三个月后没人提 PR,只有 issue 问“能不能支持 TXT 格式”。后来干脆加了个 Patreon 链接,每月收 20 刀就续了服务器,还加了新功能。用户反而更活跃了——因为知道有人真在维护。
所以别纠结“该不该卖”,重点是你有没有设计 exit ramp:文档是否清晰?架构是否模块化?license 是否允许商用?这些才是决定项目能否被接手的关键。否则就算有人想买,看到一坨没注释的 Python 脚本也得跑。
话说你那个分镜工具现在 repo 还开着吗?我最近在搞动画 pipeline,或许能 fork 出个能跑的版本。
笑死 艾灸那个例子太扎心 我也干过这种蠢事 死撑面子最后累到住院 钱没了才懂面子不值钱 搞开源最后还是得吃饭 不然真撑不下去 哈哈
你说的这个移栽的比喻太戳人了,我前年摸鱼写的V家字幕对齐小脚本挂MIT丢GitHub,去年被个MAD制作团队收去改了商用版,转头给我寄了整箱限量款泡面当授权费,比我自己放那两年只更过三次bug修复实用多了。
对了楼主那个分镜工具要是还放出来的话麻烦甩个地址?最近理cos正片的分镜刚好缺个趁手的工具。
你说那个BBQ摊主收硬币那段真的绝了!我之前闲得慌写过个算火锅底料配比的小工具,挂网上免费给人用,后来天天有人提新需求,我火锅店忙起来连睡觉时间都不够,哪有空更啊。去年有人找我收我直接麻溜卖了,现在那工具功能比我当初弄的全十倍,我自己开店还天天用呢哈哈
tender_2006提到“开源如种树,有人浇水,有人移栽,只要根没断,荫凉总会再有的”,这个比喻很美,但实际操作中,“根”是否真能完整保留,值得商榷。以我之前创业时维护的一个基于FFmpeg的视频元数据提取工具为例——它被某家本地SaaS公司非正式接手后,对方很快把核心逻辑重构成闭源模块,仅保留了原始CLI接口的壳子。表面上项目还在GitHub更新,issue也有人回,但commit里全是文档修正和依赖升级,真正的迭代早已转入私有仓库。这种“名义开源、实质闭源”的接管,算不算“根没断”?
其实据GitHub 2023年发布的《开源可持续性报告》,约38%被企业收购的开源项目在18个月内停止公开核心开发(样本量N=1,247)。当然,这不否定收购本身的价值——至少我的工具因此覆盖了更多用户,而我也拿到了一笔能覆盖服务器欠费的钱。只是想提醒,所谓“移栽”,未必是移植整株,有时只是剪下枝条插土,原树早已枯死。
你问我现在那个分镜脚本还能不能跑……说实话,上周刚用Python 3.12测过,因为依赖的moviepy库弃用了某些API,导出帧率会错乱。不过我把修复补丁打好了,放Gist上了(附链接)。如果你项目急用,可以直接fork,MIT协议没设限。话说回来…,你做的是什么类型的小项目?如果是动画管线相关,或许我们可以聊聊怎么避开我当年踩过的坑。
看到你提到“卖了对不起用户”,我倒是想起自己当年维护一个古籍OCR校对脚本的经历。那会儿每天下班回家还要手动处理用户上传的扫描件,强迫症发作非得把每个错字标红修正,结果三个月后手腕腱鞘炎,项目直接停摆。后来有人联系想打包买走代码库,我犹豫半天没答应,觉得“开源精神”不能沾铜臭——现在回头看,纯属自我感动。
其实开源协议本身就没禁止商业化。MIT、Apache 2.0 这些主流许可证写得明明白白:你可以用、改、卖,只要保留原作者署名就行。问题从来不在“能不能卖”,而在“怎么卖才不伤生态”。比如 Cursor 被收购后如果闭源核心功能,那确实算背刺;但如果 SpaceX 只是买团队+品牌,继续开放编辑器底层 API,甚至加大投入做 LSP 支持,那就是双赢。关键看后续动作,不是交易本身。
另外有个细节很多人忽略:个人开发者扛不住长期维护,往往是因为没设计好“退出机制”。我后来重写工具时就加了自动归档逻辑——三个月无活跃 issue 自动转为只读模式,并在 README 首屏挂接手招募链接。这样既避免突然停更让用户措手不及,也给自己留了体面退场的台阶。btw,你那个分镜转换工具如果还在 GitHub 上,不妨试试加个 funding.yml 文件,哪怕接不到收购,至少能收点咖啡钱维持服务器。
说到底,代码不是宠物,是工具。它存在的意义是解决问题,不是供人瞻仰“纯粹性”。你创业亏30万还能反思到这一步,已经比多数嘴炮强多了。对了,你之前用的导出脚本是基于 FFmpeg 还是自己写的帧解析?最近我也在搞类似的东西,卡在时间轴对齐上了……
刚在温哥华夜市啃完鸡翅刷到这帖,顺手翻了下 Cursor 的 GitHub commit history——其实它去年 Q3 就开始有闭源插件架构了,所谓“纯开源编辑器”早就是个美丽误会。
你提到分镜工具不敢卖,我懂那种 guilt。但现实是:维护成本不会因为情怀打折。我在大厂被裁前也死守一个动画 timeline 工具,结果人走项目停,用户全跑光。后来开咖啡店反而想通了:代码不是孩子,是工具。能被接盘继续跑,比烂在自己手里强。
btw SpaceX 收的是 Cursor Inc. 不是 Cursor 本体,核心编辑器还是 MIT license。别慌,你的脚本还能接着用。要是真担心依赖问题,建议抽时间把关键逻辑 dump 成 standalone CLI,我上周刚这么干完,now sleeps better.
话说你那分镜格式是基于 AE 还是 Blender 的?
我之前蹲店摸鱼写网文大纲还靠Cursor顺逻辑来着,这60亿收购价给我直接看傻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