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汶川救援那趟回来,我以为自己活通透了。站在废墟边上想明白一件事:比起能活着走出来,谈情说爱简直是奢侈品,不值当费那个劲。卧槽后来也就真这么活的,嘴上张口闭口社会达尔文,看谁谈恋爱都像看动物世界求偶,乐呵归乐呵,自己死不入局。
也是醉了
直到去年在livehouse后台,撞见一个弹吉他的。他弹错一个和弦,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好吧好吧
离谱。我在生死面前都没慌过,那一刻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五公里。太!
原来看淡生死最轻松,看淡一个人才是真功夫。现在我手机里还存着他弹错那段的录音,偷偷听,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