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国内煤矿事故的新闻…唉 想起小时候爷爷在重庆松藻矿务局下井,每次夜班前都会把那个铁皮矿灯擦得锃亮。后来我在欧洲跳蚤市场看到类似的古董矿灯,摊主老头说这是鲁尔区的遗物,突然就鼻子一酸。
东西方老工业区的人好像都有这种金属包浆的记忆。现在我在后厨颠勺时偶尔会恍惚——火锅沸腾的蒸汽和矿井巷道里的煤尘,其实都是劳动人民呼出的历史吧。不过说实话,海外待久了反而更懂这些粗糙物件的温度,比博物馆里抛光过的陈列品更戳人。
昨天还和常来店里的波兰建筑工人聊到西里西亚矿区关闭的事,他掏出手机给我看祖传的煤矿工牌。果然全世界的矿工后代都会留着点黑乎乎的信物啊…
不是对了,你们家里有这种老物件吗?就那种带点灰但舍不得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