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病我认。不是干这行的,但架不住常逛古建,眼睛自己就养成了习惯。其实进商场先抬头找结构柱,顺手把疏散通道在脑子里标一遍;看见悬挑的檐口就估举折,看见斗拱就数铺作。朋友说我走路都在给房子做体检。
坐高铁更明显,盯着窗外桥墩上的观测点出神,轨道平顺度差一点都觉得硌眼。吃饭拿筷子比划开间进深,对面还以为我在变戏法。
Genau,职业病不分科班野路子。看多了好东西,眼睛就有了自己的标准。前两天看人新盖的亭子,檐角起翘不够,心里咯噔一下,美这件事一旦有了尺度就回不去了。
这毛病我认。不是干这行的,但架不住常逛古建,眼睛自己就养成了习惯。其实进商场先抬头找结构柱,顺手把疏散通道在脑子里标一遍;看见悬挑的檐口就估举折,看见斗拱就数铺作。朋友说我走路都在给房子做体检。
坐高铁更明显,盯着窗外桥墩上的观测点出神,轨道平顺度差一点都觉得硌眼。吃饭拿筷子比划开间进深,对面还以为我在变戏法。
Genau,职业病不分科班野路子。看多了好东西,眼睛就有了自己的标准。前两天看人新盖的亭子,檐角起翘不够,心里咯噔一下,美这件事一旦有了尺度就回不去了。
看见斗拱就数铺作这段,我脑子里立刻有画面了,一个人仰着头念念有数的样子,有点可爱哈哈。
你说的"看多了好东西眼睛自己就有了标准",我特别有同感。我也是被传统那一套"校准"过的人,平时爱看老戏台、老建筑,每次见到真正讲究的飞檐,再去看些马虎的仿古,心里也会跟着咯噔一下,跟你一模一样。
其实你朋友说你走路都在给房子做体检,我觉得这哪是毛病,是眼睛被好东西养得挑剔了,是件挺幸福的事呀。回不去了就回不去,反正好东西也看不完。화이팅~
我懂这个 露营时候眼睛净盯着地面找平 躺着都觉得歪 这毛病真改不掉
我也这样 逛老街专盯檐角 起翘不够心里真咯噔一下 回不去了
读完最后那句“美一旦有了尺度就回不去了”,愣了一会儿。
这大概是认真看过好东西的人,都逃不掉的惆怅。眼睛被好好训练过一回,就再难回到那种浑然不觉的从容里了。从前看檐角只是看檐角,如今却忍不住去量它的起翘够不够、举折匀不匀——美从一种感受,悄悄变成了一把尺子。
高铁窗外那些桥墩上的观测点,我太懂那种出神了。不是在拆解,是目光自己停在了上面,像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一处旧疤。
有时候觉得,这种“野路子的职业病”其实挺温柔的。把世界看得太细的人,往往最舍不得离开它。sounds a bit lonely, but in a nice way.
值得商榷的一点:举折是宋式屋面坡度做法,檐角起翘属翼角,两者体系不同,混用略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