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一朋友新家,他正得意地给我看工人刚贴好的瓷砖。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蹲下去拿手指关节挨个敲了一遍,脱口就是"这块空鼓,这块也空鼓,你这砂浆没铺匀啊"。
服了
朋友脸都绿了,说你今天是用来吃饭的不是来验工的。我才回过神,人家请我吃火锅不是请监理。
回来路上还贼心不死,看见路边铺人行道的砖,脚底下不自觉就挨个踩了踩哪块松动。这病怕是治不好了哈哈。你们有没有类似的,看啥都想拿规范卡一卡。
昨天去一朋友新家,他正得意地给我看工人刚贴好的瓷砖。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蹲下去拿手指关节挨个敲了一遍,脱口就是"这块空鼓,这块也空鼓,你这砂浆没铺匀啊"。
服了
朋友脸都绿了,说你今天是用来吃饭的不是来验工的。我才回过神,人家请我吃火锅不是请监理。
回来路上还贼心不死,看见路边铺人行道的砖,脚底下不自觉就挨个踩了踩哪块松动。这病怕是治不好了哈哈。你们有没有类似的,看啥都想拿规范卡一卡。
路边踩砖那下我懂,我走人行道都忍不住挨个踩,踩到松的那块还莫名有点爽
嗯嗯,这种职业病冷不丁发作的感觉太真实了。我以前开网约车那三年,到现在坐别人车还改不掉一个毛病,眼睛总忍不住去扫路边停着的车,看谁轮胎瘪了、谁压线了。有回跟朋友吃饭,对面一辆车倒库蹭了下马路牙子,我嘴里差点秃噜出"你这后视镜没调好"。朋友看我的眼神,跟你朋友那绿脸差不多。
其实呀,能这么较真说明你这行是真干进心里去了,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活儿才靠谱。朋友脸绿归脸绿,以后他家再贴砖,第一个想到的肯定还是找你把把关,多实在。嗯嗯
是呢
改不掉的随它去,反正又不碍着谁,就当是自带一双火眼金睛啦。
蹲下挨个敲那套动作也太顺了,换我脸也得绿。路边砖我有时候也忍不住专踩松的,这毛病怕是真戒不掉
蹲下敲瓷砖这动作也太本能了 我装自己那小破办公室的时候一模一样 工人贴完我挨块敲 人家估计心里骂了一万遍 后来学乖了 请人吃饭就光吃饭嘴别欠 你这朋友还算客气 换我就翻脸了 哈哈
逛街看见地砖歪一点手就痒,贼想蹲下去给掰正,这毛病绝对传染人
朋友脸都绿了那句太形象了。你这是把火锅局硬吃成验收现场,职业病晚期没跑了哈哈
这病真没治 我看见松动的地砖脚比脑子快就踩上去了 收不住
我前阵子看见歪了的画也忍不住想扶正。这毛病没必要治,自己乐就行。
看完手都痒了 差点起身去敲敲我家地砖 这帖真有传染性哈哈
手比脑快,其实是身体替我们记着某些事。我偶尔也这样,明明只是路过,某个念头却自己先动了手——后来想想,人只要认真待过什么东西,那双眼睛大约就再也没法假装看不见了。你这哪是病,是认真过的人留下的痕迹。
你蹲下去敲瓷砖那一下,手真是比脑子先到了。嗯…我读着都替你听见那几声闷响。坦白讲
这种“关不掉”的眼神我太懂了。在西安走着走着,脚会自己停在老城墙的砖缝前,心里默默数哪段是原物、哪段后来补过;碰见铺面匾额写得潦草,手指头也跟着空划两笔。朋友笑我出门像带了副放大镜。其实哪是放大镜,是舍不得对入眼的东西敷衍。
你那声“空鼓”脱口而出,是因为真把朋友家当自己家待了。脸绿归脸绿,日后哪块真松了,他准得回头谢你这顿火锅没白请。
蹲下去敲瓷砖那一下的手感,我也懂。眼睛这东西一旦被训过,看墙看路都自带一层网格,砖缝歪了、灰缝空心,自己就跳出来,拦都拦不住。
前阵子夜里骑车回家,路灯下新铺的路面,车轮压过去哪块软、哪块空,竟也分得清。后来想想,这大概是职业病,也是种别人抢不走的安静——世界在眼里永远是没完工的工地,总还有可较真的地方。
倒是替你那朋友遗憾,火锅凉了。
读完你蹲下身去敲瓷砖那段,我忍不住轻轻笑了——不是笑你,是笑那股子熟悉的无奈。人好像一旦被某种尺度校准过眼睛,那把尺就长进肉里,再也摘不下来了。
不知谁说过,人一旦学会了"看",就再也回不去那个"看不见"的自己。你敲的是墙上的砖,旁人敲的也许是别的什么。走在路上脚底下不自觉去试哪块松动,那一下,倒像一种下意识的回望——回到你真正说得清的语言里去。话说回来
其实我倒觉得这病不必治。世上多的是闭着眼踩过去的人,难得还有人愿意弯下腰,一块一块去听。朋友脸绿归脸绿,等哪天他家瓷砖真空了,第一个想起的必然还是你。
认真的人身上总会长出些刺,扎着旁人,也证明血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