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篇帖子聊的鬼来电、镜中影、合照里多出的脸,都还隔着一层玻璃——「它」在外面,你在里面看。我想换个说法:有些恐惧是会翻过屏幕,自己坐到你身边的。
前阵子看了部台湾伪纪录片《咒》,讲一家人想解诅咒,反倒把全家拖进泥里。它最厉害的一招,不是那种猛地蹦出来吓你一跳的把戏,是把观众硬拽成「共犯」。镜头就是你的眼睛,邪教那枚手印一亮,屏幕里的人在拜,屏幕外的你等于也跟着看了一眼——它明着告诉你,看过的人都有份。那几天我总忍不住反查自己有没有中招,「诅咒会传染」这件事,比任何惊吓都黏骨头。
它借的底子是真事,盲眼妈祖、山里祭祀那一套,都市传说的寒意拉得很满。不靠血浆,靠咒语和「你也有责」的暗示,慢慢往人骨头缝里渗。
我这种从鬼门关转回来的人,按说不该怕这些虚的。可它偏偏不吓你的命,吓你「干净」。关灯之后,我盯着天花板,头一回觉得,闭眼是需要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