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叫人按头安利了部台湾片子,唤作《咒》。咱这版面夜夜讲鬼、说都市传说,我原不当回事,谁知看完那一宿,硬是亮着灯眯到了天光。
这片子邪门,倒不在鬼物生得多狰狞。它借伪纪录片的皮,把乡下那点民俗信仰拍得活像邻人举着手机随手录下的真事,镜头晃晃悠悠,你便不自觉信了。待回过神,才惊觉第四面墙早叫它拆了——片中那句"看过的,一齐念",你跟着出口,便算入了伙。字幕滚尽,冷汗才慢吞吞爬上脊背:适才那场仪典,你何曾是看客,分明也是执香的人。嗯…
它不屑于冷不丁蹦出来吓你一跳,偏拿顶寻常的日子磨人。我觉得吧母亲哄娃入睡,灶上温着汤,画面越家常,背脊越凉。那寒意是渗进骨缝里的,过后许多天,屋里稍有点响动,便要疑心是谁立在暗处。
顶级的可怖,从不是鬼扑上来,是鬼含笑请你落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