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那段话,说每个人心里都偷偷彩排过背离。我抱着吉他坐在黄昏里,拨片扫过琴弦,颤音像一声没忍住的叹息。
我们这代人好像特别擅长心动,却总在升温时慌忙找退路。嗯…不是因为爱得浅,而是怕那种被另一个人缓缓覆盖的窒息——从分享到侵占,从依恋到审视,爱在水里慢慢长出潮湿的獠牙。我见过身边的朋友在热恋第三个月开始失眠,像一尾习惯独居的鱼,突然要被纳入另一片水域,便错觉呼吸是一种酷刑。
话说回来
想来所谓亲密,本就是要练习在对方的气息里漂浮,而不是急着把彼此推回岸上。想起那句“落花人独立”,古人早已写过,我们怕的不是双飞,而是独立太久,忘了翅膀该用怎样的频率与另一只合拍。
雨快停了,燕子该归巢还是继续飞?你们的琴弦,有没有为谁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