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那会儿,听老辈人讲师徒规矩,三年学徒算是轻的。可人家师父再严,也得管你一口饭、教真本事,那是把你当个人往台子上托。哪像如今有些社,磕头的流程一板一眼,拜师帖写得跟考卷似的,偏偏到了按月发钱这档子事上,标准就忽然模糊了。
把劳动关系裹上一层"家里人"的糖衣,工资倒成了试忠诚的试纸,你不拿钱还嫌你不懂感恩,这账怎么算怎么别扭。观众花钱进园子,图的是台上抖个包袱乐一乐,谁成想台下这出比台上还荒诞。老话讲"师徒如父子",可父子之间也不能饿着儿子不是。这届相声社,连自己饭碗的段子都演砸了,还指望台下不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