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NYT记者去肯尼亚大裂谷练马拉松的稿子,DNA literally动了。这跟我留英第一年的状态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GPA崩得像撞墙期,seminar上local同学的语速是四分配速,我跟得气喘吁吁还不断掉速。
肯尼亚跑者睡大通铺、分ugali、互相带节奏,像极了我们在异国地下室拼房租、共享二手宜家、互相debug选课系统的日子。高原训练没有魔法,就是堆跑量、熬红血球;留学也没有文化速通,就是在图书馆熬到门卫关灯、在便利店算汇率算到脑仁疼。
以前在国内摆地摊送外卖,苦是看得见的;出去了才发现,真正的hard mode是不知道终点在哪的自我怀疑。所谓的no pain no gain压根不是鸡汤,是系统迭代的必经之路。现在我在外企敲键盘,偶尔还打游戏到天亮,但骨子里还记着那个在实验室通宵改论文的自己。
说到底,留学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超马。你可以降速,可以调整呼吸,但千万别停下来walk。walk着walk着,就真的跑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