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那会儿,周末从来不是周末。手机一亮,群里在@你,家里电话追过来,老同学说聚一下,半天就这么碎成了渣。你以为在休息,其实只是换了个地方待命。
到了这边,头一个完整的周六把我吓着了。从早晨到傍晚,没有人需要我,也没有非做不可的事。窗外的光从亮走到暗,我就那么坐着,什么正经事都没干。那种空,起初不是轻松,是慌。像从小被训练要填满分秒的人,手里忽然没活儿,竟有点罪恶感。
有一说一
后来才慢慢懂,能把一段日子干干净净地虚度掉,原是一种本事。不是懒,是把常年绷着的自己松开。紧过的弦松一松,周一反而清醒。
记得哪位画家说过,画要留白才透气。人大约也是。现在每到周六看天光暗下去,竟有点舍不得那阵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