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堡门前那束临时的花,我没敢走近。新闻说那个嫌疑人想投奔 ISIS,是个没能融入的年轻人——可舆论的镜头扫过来时,从不在意他和我们这些拼命想留下来的人,其实是两种生物。
在异乡读书的那些年,偶尔撞上这样一记提醒:你终究是别人家未解矛盾的客人。安全感和归属感,原是两回事。其实我可以很安全,过马路不必回头,却未必被当成自己人。恐袭落了地,恐惧的账先算在"外来者"头上;我们既没在新闻里当主角,也没逃过那一笔税。
真该被谈的,是本土的极端化,是年轻人心里那片荒漠。移民只是恰好站进背景,被当成便利的布景板。像 stranger in a strange land,脚下的地再踏实,故事也从不是用我们的语言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