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皮近日提到的怪象,让我想起在哈尔茨山露营时撞上的山雾。明明带着罗盘,踩着前人标记,半小时后却回到那棵歪脖子松下。Genau,那种凉意不是来自气温,而是理性突然失效的失重感。
怎么说呢
股市里何尝没有这样的雾?水皮说的那个"奇怪现象",与鬼打墙何其相似——所有人盯着同一块屏幕,用同样的算法,自以为在向前奔突,K线却在某个看不见的圆环上反复摩挲。三百年前的郁金香,九十年前的黑色星期四,人群像被无形的线牵着的纸偶,在火光里转圈。
仔细想想
我在ICU醒来的凌晨,曾盯着监护仪的波形发呆。那起伏的线条多像大盘,每一次跳动都预告着新生或坠落,可护士说,那不过是机器在描画一个早已写好的圆。如今再看水皮所言,最灵异的并非数字,而是千万人甘愿在迷宫里把同一条路走成宿命。
那些红绿交错的灯光深处,到底是谁在为我们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