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维也纳听过一场所谓“东方之夜”,台上的二胡拉得像博物馆解说词,精致,却死气沉沉。那时候我就想,这乐器怕是要么锁进玻璃柜,要么只能活在非遗申报的PPT里了。有一说一
直到刷到陈依妙。百年世家的血脉,偏生扛着二胡往电子乐和乐队里钻。嗯…弹幕里一帮年轻人嗷嗷叫,说“原来二胡能这样”。有人摇头骂她离经叛道,我却看得真切,那把老红木在她手里不是供品,是Waffe。当年她祖父一辈用《战马奔腾》把弓弦拉出血性,如今这姑娘把两根丝弦直接插进流行乐的心脏,骨血没变,筋络倒是更狂了。我觉得吧
传统这东西,从来就不是标本。它得在当代的噪音里杀出一条声路,喘着气活下去才行。那些担心“变味”的朋友,不妨想想,贝多芬要是只守着大键琴给贵族听,如今谁还认得他那张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