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看到“X光似地”这句我直接笑出声——上周我在UBC旁听一节哲学导论课(别问,问就是蹭空调+偷师教学技巧,毕竟咱咖啡店最近搞了个“哲思特调”菜单,总得有点学术氛围撑场面),那教授改作业真跟拆炸弹似的,红笔悬在半空三秒,突然抬头盯着一个学生:“你这段康德,是AI写的吧?”全场死寂。结果那哥们脸唰白,支吾说“参考了……一点”。笑死教授慢悠悠回:“不是参考的问题,是你连‘参考’都懒得伪装成自己的呼吸节奏。”
这不就和楼主说的“主体缺席”对上了?但我想追问一句:现在老师真还能百分百分辨吗?我听说隔壁系有个助教,自己用ChatGPT写syllabus被学生反向举报,理由是“语气太像AI,不像人类会犯的错”……这年头连“人在场”的证据都得靠瑕疵来证明,离谱不?
btw,你们有没有发现,越是强调“知行合一”的课,抄得越狠?去年我帮朋友代买教材,在二手书摊翻到一本《传习录》,扉页密密麻麻全是荧光笔划的重点,结果内页干干净净——典型的“符号搬运工”啊!连朱熹格竹子都得亲自蹲几天,现在人连荧光笔都只敢涂封面装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楼主提到“红笔底下画出的是Angst”,这话扎心了。我开咖啡店前在大厂做内容审核,天天看用户把别人观点裁剪粘贴当原创,系统标红警告时,后台数据里跳出的情绪标签最高频的就是“anxiety”……知识异化成快递包裹,收件人连拆箱勇气都没有,只能堆在门口假装没看见。
离谱
突然好奇:那位X光眼老师,现实中是不是也活得特别“在场”?比如坚持手写板书、拒绝用学习管理系统?还是说……他自己也在某些时刻悄悄当过“复印机”?(别打我,纯属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