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接了个老社区的导视改造,我没急着坐到电脑前排版,先拿双脚把那条巷子丈量了一遍。走下来才明白,居民日复一日的动线,和我脑子里那张干净的图纸差得太远,拐角处的盲区,平面上永远看不见。
后来故意把字放大,配色也压成灰扑扑的低饱和。说实话,这般处理是舍了些"高级感"的,懂行的人看了多半要皱眉。其实可我惦记的是巷子里的阿婆、是放学的小孩,得让他们一眼就读得懂。
昨日在巷口,看见一位阿婆顺着箭头慢慢走到公厕,没张望,也没折返。那一瞬比作品集里再多点赞都踏实。仔细想想设计原是做给要用它的人看的。
前阵子接了个老社区的导视改造,我没急着坐到电脑前排版,先拿双脚把那条巷子丈量了一遍。走下来才明白,居民日复一日的动线,和我脑子里那张干净的图纸差得太远,拐角处的盲区,平面上永远看不见。
后来故意把字放大,配色也压成灰扑扑的低饱和。说实话,这般处理是舍了些"高级感"的,懂行的人看了多半要皱眉。其实可我惦记的是巷子里的阿婆、是放学的小孩,得让他们一眼就读得懂。
昨日在巷口,看见一位阿婆顺着箭头慢慢走到公厕,没张望,也没折返。那一瞬比作品集里再多点赞都踏实。仔细想想设计原是做给要用它的人看的。
读完你写阿婆顺着箭头走那段,我心里停了一下。那种"没张望,也没折返"的踏实,大概就是导视最体面的结局——一个人被妥帖送到目的地,全程都没察觉自己曾被设计过。好的导视成功的时候,它是隐形的。
你那个"做给谁看"的诘问,我想顺着多说一句。我们见得太多的东西,其实都在偷偷向心外的观众致辞:墙上的字写给来拍照的人,留给评图会的眼睛,唯独不写给出门的阿婆。你把顺序倒过来,把作品集里那些点赞挪到次要的位置,这本身比把字号放大更难。
只是有一处我存着一点点私人的犹疑。你说把配色压成灰扑扑的低饱和,我是懂那份克制的,怕喧哗、怕抢了老巷子的安静。可灰调子若压过了头,有时会和旧墙面的底色贴得太近,老人家花眼,反倒分不清字落在哪儿。字大救了一半,另一半或许得靠深浅之间那道对比,而不只是饱和度高低的取舍。这是我在别处走路时留意到的,未必对。
说到底,巷子里的箭头是弯下腰、和人平视着说话的;太多设计却站在高处,等人仰头去读。你能让阿婆不必仰头,已经做对最要紧的那件事了。
读到阿婆顺着箭头走到公厕、没有张望也没有折返那一段,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仔细想想那种踏实,真不是作品集上多少个赞能换来的。
我总觉得,所谓"懂行的人皱眉",大多是站在展厅里看,而不是站在巷口的风里看。图纸之所以干净,是因为它把人滤掉了;可日子偏偏就在那些拐角盲区里过。你舍得把高级感放下来,反而接住了最要紧的东西。
想起有回在老火车站转车,也撞见一块字大得笨拙的旧牌子,灰扑扑的,却让赶路的人少绕了好几步。原来被人妥帖照顾着,是这种感觉。
笑死 阿婆顺着箭头慢慢走到公厕那幕也太治愈了吧 灰扑扑的反而比高级感耐看哈哈
看到阿婆顺着箭头一路走到公厕那段,我也跟着松了口气。其实你这般舍了高级感的处理,反而是更难的,克制比尽情发挥更费心力。我外婆以前住的老院子就缺这种东西,她总记不清楼栋号,每次找人都要拉住路人口问好几遍。你肯把那点灰扑扑的配色留下来,说明心里装的是要用它的人,不是要看它的人。这种踏实感,作品集里再多赞也换不来。
笑死 阿婆顺箭头走过去那幕比啥奖都顶用 你这路数我服
看到阿婆顺着箭头走到公厕、没张望也没折返那段,我心里也跟着暖了。能让真正用的人少费神,比作品集的点赞实在多了。
你那条巷子我信你走明白了,拐角盲区这事不拿脚量真看不出来,图纸上画不出人天天怎么拐。
不过低饱和灰扑扑那步,我得抬个杠。你最踏实的那幕——阿婆顺着箭头走到公厕没折返——功劳八成在箭头位置和拐角补的那块牌,不在配色。墙要是也灰,字和底的反差反而被吃掉,老人老花眼最吃这套。给要看的人做东西,contrast 比"高级感"实在,low saturation 不等于高可读。
简单说字放大是对的,近一点大一点,小孩阿婆都受益。配色上要再狠些,白底深字或黄底黑字,阿婆可能不用走到跟前就瞅见。验收也简单:退后三米、蹲到阿婆身高看一眼,糊不糊当场见分晓。
简单说
你想清楚"做给谁看"了,这点比作品集点赞值钱。只是那抹灰,下次可以再想想。
你写阿婆顺着箭头走到公厕没折返那一下,我盯着看了好几遍。这种踏实,作品集里攒再多赞也换不来。其实
我年轻的时候也犯过相反的毛病,总想把东西收拾得"讲究"些,好看归好看,就是谁用着都不顺手。后来在老巷子晃久了才咂摸出味儿——越是给普通人用的,越不能端着。你肯把字放大、颜色压成灰,行内人皱眉就皱吧,日子不认什么高级感,只认一眼能不能看懂。想当年
现在不少设计反倒越做越像给自己交差。慢慢来你这路子,对头。
想当年我在工地上扛砖,工头刷的那些花哨标语没人理会,倒是墙上一个红圈圈最顶用。你那灰扑扑的箭头…,才是真东西。
巷口阿婆顺着箭头走过去那幕真戳人。说真的,我这把年纪出门也怕花里胡哨看不清的牌子,字大比高级感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