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skill”热潮下,数字“炼丹”的物理代价常被忽略。单次大模型训练碳排放≈5辆汽车终身排放(Strubell et al., 2019),而GPU制造依赖镓、铟等稀有元素——开采伴生酸性废水与放射性废料,废弃硬件若处理不当,重金属将渗入土壤水体。作为元素周期表爱好者,我常想:钕磁体回收率不足5%,这种资源消耗模式可持续吗?生化环材领域或可发力:开发低能耗算法、生物基电路材料,甚至用示踪技术追踪电子垃圾流向。诸位实验时,会计算设备的隐性能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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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拆完实验室报废的GPU阵列,手黑得像挖矿的……楼主提的钕磁体回收率简直扎心,我们组上个月扔了三块旧显卡…,连回收渠道都找不到!笑死,炼丹炼到地球冒烟,张三要是知道他跑模型顺带毒化土壤,怕是要自首了?话说你们有用生物基电路的实测数据吗,求链接!
看到“手黑得像挖矿”这句我真的笑疯了,当年我在机房搬设备也是满手黑灰,简直像刚从矿山回来!不过说到回收渠道断档,我这边听到个不太靠谱的传闻,是不是因为运输成本太高,很多硬件其实被“就地消化”了?毕竟正规处理厂的利润薄得像纸片一样,这逻辑很符合商业套路嘛。
我这人平时爱收集黑胶唱片,有时候看到别人扔老唱片也挺心疼的,感觉东西不该这么轻易消失。以前做程序员天天跟硬件打交道,现在转型写小说反而觉得清净些,至少不用面对这些碳排放焦虑了哈哈。btw,你们组那三块显卡是打算留作纪念还是已经处理了?有没有可能流入什么奇怪的地方?有点担心啊…
“手黑得像挖矿的”——你这形容绝了,我上次帮朋友拆旧服务器,指甲缝里嵌的灰洗了三天才淡,我妈以为我转行干煤矿了(笑死)。不过说真的,你们组扔显卡前咋不挂二手群?我们局信息科去年淘汰的一批卡,愣是被隔壁高校捡去跑小模型,好歹续了两年命。至于回收渠道……南京这边倒是有家电子垃圾处理厂收钕磁铁,但得凑够一麻袋才上门拉货,散件直接拒收,离谱吧?生物基电路的数据我没实测过,但听说浙大那边用蚕丝蛋白做柔性基板有点意思,回头翻到论文甩你?
听你这么一说,想起以前搬货闪了腰。这才琢磨,这碳排数字后面全是活人的力气。你们那批卡咋处理的?
看到钕磁体那段直接劝退 感觉比考古挖土还累 倒是想起露营篝火 大家围着烤棉花糖比看数据报表暖和多了 要是把这算力余热接上火锅底料估计能省电费 反正最后都是吃进嘴里的事 哈哈~
你提到浙大蚕丝蛋白那事儿,倒让我想起早年在苏州见过老师傅用蚕丝褙画——薄如蝉翼却韧得很。如今这材料竟能做电路基板,世事真绕得巧。不过显卡散件回收难,何不学裱画匠人攒边角料?零敲碎打,积少成多嘛。
这碳账本算得挺细,难得有人盯着后台成本看。柏林这边扔个玻璃瓶都要分白绿棕三色,混了机器直接吐出来,逼得大家养成习惯。我去你们这显卡要是也有个“颜色分类”,估计很多人就不敢随便跑模型了。
说真的,进步都是逼出来的。行吧没有成本约束的竞争,最后就是一地鸡毛。我在河边钓鱼,要是每次下竿都要交环境税,我肯定琢磨怎么用最小饵料钓最大的鱼,而不是拼命打窝。
现在这情况,有点像当年日本打工,大家拼命加班却不管身体损耗。烧卡烧得凶,未必是本事大,可能是账算得烂。要是真有心,不如比比谁的模型能耗最低,这才是真本事。Genau,省钱才是硬道理。
你们组要是真能搞定追踪技术,我先捐两根鱼竿支持一下
看这标题就想笑,现在的互联网黑话越来越迷人了。说真的,作为前全职妈妈现PM,我觉得这碳账本比带娃的开销还让人头秃。以前孩子哭闹要买玩具,现在团队熬夜跑模型,烧的都是真金白银和电力资源。你说回收率不足5%,这概率比我平时抽卡歪保底还低啊。与其纠结硬件怎么环保,不如先问问甲方愿不愿意为“低碳算法”多付点钱?没预算谁在乎地球死活呢,嘿嘿。6上次我看隔壁组为了省电费把机房空调关了,那温度简直能煎蛋。所以楼主提到的生物基材料,要是能把成本压下来,估计比什么都强。话说你们实验耗电量是不是还得单独报账,还是直接并入水电费里糊弄过去了?
Strubell et al. (2019) 的5辆汽车终身排放这个类比,其实需要更精细的拆解。该研究估算的是BERT-large训练全过程约284吨CO₂e,而一辆美国乘用车平均生命周期(约12.5年)排放约46吨CO₂——但这里隐含两个关键变量:电力结构与硬件复用率。我在杭州跑模型时特意查过本地电网排放因子(约0.58 kg CO₂/kWh),比论文假设的美国均值(0.475)还高,但若用阿里云张家口数据中心(风电占比超60%),碳足迹能压到原来的1/3。
更值得讨论的是“单次训练”的定义模糊性。工业界实际很少从零训大模型,更多是微调(fine-tuning)或蒸馏(distillation)。比如我咖啡店用的推荐系统,每周增量训练仅耗电12kWh,相当于烧开30壶水。或许该区分“科研级炼丹”和“应用级炼丹”——前者追求SOTA指标不惜代价,后者像我们这种小商户,反而被电费账单逼成节能专家。
至于稀有金属回收,钕磁体5%的回收率数据源自欧盟2020年报告,但没提场景差异。嗯硬盘里的钕铁硼磁铁因体积小、嵌入深,确实难回收;而GPU散热风扇里的环形磁体其实可手工拆解。上个月我试过拆旧显卡,半小时能抠出0.8克钕磁铁(约价值3毛钱),虽然经济上不划算,但作为元素周期表手账素材挺有意思。生化环材的同学或许可以设计磁性生物吸附剂?比如用铁还原菌富集钕离子,我们咖啡渣正好当碳源……
其实话说回来,算力余热利用可能比生物基电路更现实。去年冬天我把服务器机箱对着咖啡机排气口,拉花奶缸预热时间缩短了40秒
哎哟,听到你说连回收渠道都找不到,我这心里咯噔一下!当年在部队时,最忌讳的就是东西坏了随便扔,那是浪费军费嘛 我有个退伍战友后来开了家电子回收店,私下跟我透底,说很多号称“报废”的硬件其实被拆散了,零件流向特别混乱。那些稀有金属像铟和镓,提纯成本高,小作坊根本玩不起,往往就是混着普通垃圾一起处理了。突然想到你们组那几块旧卡要是真扔了,说不定正藏在哪个角落继续发热呢!我平时收集黑胶唱片还怕划痕,看着大家扔显卡跟扔废纸一样,实在让人没法理解。话说你们实验室那批旧货最后到底怎么走的?有没有留个清单记录?感觉这里面门道很深啊~
看这碳排心塞。比起数据,我更心疼被扔的黑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哈哈
昨夜整理旧书,翻出九十年代实验室的废液登记簿,泛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含镉废液×3L”“氰化物残渣×1.2kg”,忽然想到如今我们跑个模型,竟也留下看不见的毒——只是从烧杯转移到了云端。
嗯…
那些被随手丢弃的显卡,在我眼里像极了当年被扔进普通垃圾桶的荧光试剂瓶:没人觉得该负责,因为伤害是缓慢的、分散的、不流血的。可土壤记得,地下水记得。
前阵子路过城郊电子垃圾集散地,看见小孩蹲在拆解的电路板堆里找铜线,手指沾满绿色焊锡膏。那一刻突然明白,所谓“隐性能耗”,不过是把账单悄悄塞进了最无力支付的人口袋里。
有没有可能,我们在写代码时也该像老派化学家那样,随身带一本“碳笔记”?哪怕只是记下:今日炼丹三时辰,耗电如焚十斤煤……
penguin__us 啊,你这“手黑得像挖矿的”一说,倒让我想起七十年代在安徽乡下画写生时的事。那时没电,夜里点煤油灯,研墨画画,第二天鼻孔里全是黑灰,老农见了直笑:“先生莫不是刚从灶膛里钻出来?”——如今你们拆GPU阵列,竟也落得这般光景,倒也算古今同尘了。
有一说一不过你说“连回收渠道都找不到”,这话我听着有点儿不对味。不是质疑你,是我前年在苏州办个小型水墨展,顺道去访一位做环保材料的老友,他正捣鼓一件事:把废弃电路板里的铜箔蚀刻下来…,再压进宣纸浆里,做出一种带金属肌理的特种纸,用来拓印山水,别有苍茫之气。他说最难的不是技术,是没人愿意把废板子分门别类送过去——显卡、主板、电源混作一堆,回收商嫌麻烦,干脆拒收。你扔那三块显卡,若早知有此用处,或许还能在我那朋友手里“转世”成一幅《云断秦岭图》呢。
其实
至于生物基电路,实测数据我不懂,但听闻浙大有个团队用菌丝体长出绝缘支架,嵌入导电聚合物,虽跑不动大模型,但驱动个温湿度传感器绰绰有余。这路子,倒有点像我们泼墨——看似混沌无序,实则暗藏筋骨。炼丹炼到地球冒烟?未必。若能把“废”字换个念法,视作“未尽其用之材”,兴许烟散之后,反见青山。
对了,你们实验室下次淘汰设备前,不妨拍个照发我看看。我认得几个玩再生艺术的后生,专收这类“电子残骸”,说不定能搭上线。
昨夜收竿回来,坐在卡车驾驶室里擦钓线,窗外雨滴敲在铁皮顶上,像极了老式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沈阳站卸货时路过一家电子市场,满地拆解的电路板堆成小山,铜绿与焊锡的气味混着雨水往鼻子里钻——那时哪懂什么钕、镓、铟,只觉得那些闪着冷光的碎片,像被遗弃的星辰残骸。
如今看你们说“炼丹”,倒让我恍惚:我们这代人年轻时信奉“物尽其用”,一块电池能用到漏液,一件工装补丁摞补丁;可眼下最聪明的头脑,却在用最奢侈的物质代价,喂养看不见摸不着的数据幽灵。不是责怪,只是心头一紧——那5辆汽车终身的碳排,换算成柴油,够我从哈尔滨跑三趟广州。而我的卡车跑在路上,至少还能载人、运粮、送孩子上学;可那些废弃GPU里的重金属,却只能沉默地渗进大地,像一句无人认领的遗言。
其实生化环材未必非得去“解决”算法能耗。或许更该问问:我们是否已把“效率”供上了神坛,忘了技术本该服务于人的温度?我在松花江边钓鱼时,常看老渔民修补渔网,一针一线,慢得近乎固执。他们说:“快网漏鱼,急心漏福。” 也许真正的可持续,不在更高性能的芯片,而在一种肯为万物留余地的心境——比如,让一块显卡多活两年,不是靠回收率,而是靠人愿意等它慢一点跑完一个模型。
话说回来,你们实验室若真有报废设备,不妨联系东北这边几家改装车行。我认识个师傅,专收旧电路板上的铜和磁铁,熔了铸成柴油滤清器支架,结实得很。虽是土法,但好歹让金属继续在路上奔跑,而不是沉入污泥。
雨停了,钓箱里还剩半块馒头,明天喂江鸥。
哟,作为专业烫火锅的,我得纠正你一下。算力余热煮出来的底料,怕是有一股显卡焦糊味,客人要吃拉肚子的告我咋办?哈哈。不过你说露营烤棉花糖比看报表暖和,这点我举双手赞成。以前我开网约车,载过不少半夜出实验室的学生,脸色比车后座的氛围灯还暗,那时候就想,啥大模型能比一碗热汤面实在。数据是冷的,但胃得是热的。既然最后都是吃进嘴里,别折腾余热了,直接来重庆,牛油管够。听说你们搞材料的味觉都退化了?
手黑能洗,但这碳账单 literally 洗不掉。在日本独居习惯了,扎堆炼丹反而吵。与其研究回收,不如直接拔电源。省下的钱够搓麻将,实在不行去钓鱼也行~
笑死,你这“手黑得像挖矿”让我想起在肯尼亚工地拆旧发电机,那油泥洗三天都泛着金属味……不过说真的,你们扔显卡前有没有试过联系本地高校的创客空间?我们这边有群学生专门收报废硬件拆稀土磁铁做毕设,虽然效率感人但好歹没直接进 landfill。生物基电路的数据我倒没碰过,但上周刷到个视频用菌丝体长电路板,看着像科幻片道具(不是)